路边的炸淀粉肠香气四溢,各色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围住摊子。
彼此推搡,嬉笑声悠长。
林知鱼走了没一会儿,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三步开外的男生。
“你跟着我做什么?”
被她用防备的眼神盯着,周落明脸皮有些挂不住,很快白皙的皮肤染上淡红,诚实开口:“你早上说过,要看我表现。”
林知鱼眨了眨眼,她确实是这么说过,不过之前想让他等自己不情愿,现在不需要了又开始积极主动。
原来不是不会听话,而是不愿意听话。
一联想到之前的窘境,林知鱼有些生气,小声吐槽:“之前做什么去了……”
说完,周落明倒是眉毛轻皱,露出些许委屈的神情。
分明是她该这样,怎么还倒打一耙,林知鱼不满直皱眉:“难道我错怪你了?”
周落明挪开眼,没承认也没反驳,又恢复了哑巴样。
林知鱼跺了跺脚,转头不想再理他。
刚走出两步路,身后男生平缓的声音飘进耳中。
“其实我等了两天。”
林知鱼不由自主停下脚步。
周落明垂着眼,见她没有动,走上前离她更近一点。
“出校门左转,不要过红绿灯,因为直走是公交车站,你回家不坐公交车,应该要沿着人行道左转,在拐弯角的银杏树下等你。”
他小心翼翼看她的背影:“你说的话我一直记得。”
他也这么行动了。
周落明其实很少会主动透露自己没完成的事情,不论是别人的原因,还是自己的问题,固执地认为失败的结果就是毫无意义的。
小时候他会因为考试改错题向家长道歉,得到的回应是没有如果。
没有如果的失败结果,说出来对他们来说只是徒增烦恼。
但他还是卑劣地抱着试试的心态,学着当时医务室外偷看到的招式,试林知鱼的反应。
赌林知鱼会像那天一样心软。
周落明紧张地清了清嗓子:“昨天放学没有等到你,前天恰巧看到你和赵越正走过斑马线,所以没有机会。”
这次他学乖了,担心再生变数,专门在离校门口没多远的地方等候。
林知鱼张口想解释:“我那是……”
脑瓜一疼,难怪前天走路感觉到有道视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