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盯着自己。
按周落明所说,居然是他。
实在有点阴差阳错。
就像是那道未解完的题,在没有发现有交集前,一直默认成两道毫无关联的平行线。
身旁出现红色校服,林知鱼有些恼羞成怒:“那你怎么不早点说。”
一直瞒着不说,偏偏等在责备的时候脱口而出,倒显得自己有些冷血无情。
她都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抱歉。”周落明低头认错,哪还有刚接触时不近人情的模样。
林知鱼哼了一声,她可没有表面上那么好说话,别以为等了两天就能轻松将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
他们沿人行道走到岔口,立在对面的交通灯从绿跳红,只不过林知鱼这次没往前走,顺着人行道左转。
周落明走在后面,和她保持一步远的距离。
天气自昨天骤然转凉,风也大了起来,扰乱地上扫成堆的落叶。
林知鱼偷瞥了眼周落明,这人长相偏斯文,没表情的时候脸上一副温顺模样,看起来总有种人畜无害的错觉,实则小心眼到不行。
她挑挑眉,开始呛他:“看不出来周大检查员还会主动和犯校规的人交朋友,没听过近朱者赤么?”
周落明不喜欢这个称呼,好看的眉眼闻言一皱:“虽然你确实犯校规了,但——”
“停。”林知鱼纠正,“我没有犯校规。”
周落明听不懂了,停下脚步:“你明明犯了。”
林知鱼伸出食指,在空气中转圈:“第一次校牌我戴了。”
这点不得不隔空感谢赵越正。
周落明眼珠不禁轻动,诚实点头:“这我没有记。”
林知鱼食指指向他,嘴角上勾:“第二次你说了,没有把我上报,那就是没有犯规。”
不报等于没有,这是默认的规矩。
听她这么一说倒有几分道理,好学的周落明沉吟:“那你刚才为什么还承认犯校规。”
“你这块木头。”林知鱼有些恨铁不成钢,“我这是在教你。”
哪有人顺着她的话接的,不应该都是夸夸加洗白么,像他这样说话难怪没朋友。
周落明后知后觉品出味道,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梁。
林知鱼单手叉腰,开始考他:“那我下次要是这么问,你该怎么回?”
明知不对,周落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