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学生年纪轻轻要当心点,目前看起来鼻梁还没事,要是不放心,叫家长送去医院进一步检查。”
校医无奈摇摇头,见对面的女生心不在焉,用力压了她脸上的冰袋。
林知鱼痛出了泪花:“咝——”
“多使劲压住,鼻子里的毛细血管破裂,接下来可能还会出血。”校医目光心疼又责备扫过她全身,“受伤了就多注意,别新伤叠旧伤,把我们老师都吓坏了。”
刚进来的时候校医还以为出大事,担心是校园霸凌,直到本人再三确认,这才将悬住的心放下。
林知鱼忙不迭点头,乖乖坐在圆凳上,眼神时不时瞄向紧闭的门。
中途赵越正说出去有点事,直到现在还没回来,也不知道做什么了。
“那你还用开请假条么。”校医瞥了眼她打石膏的左手,“应该早开过了,不用了吧?”
林知鱼清了清嗓子:“不用不用,我已经开过请假条了。”
冰袋不能停在同一位置太久,否则很快刺骨的凉意会穿透肌肤。
林知鱼调整冰敷位置,一会儿敷肿胀的眼皮,一会儿敷鼻翼,没过多久就听到门被猛地推开。
刚踏进医务室的赵越正瞬扑林知鱼脚边,满脸焦急:“小鱼儿,我回来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邻近的校医冷漠敲键盘,林知鱼尴尬笑了:“血目前止住了,其他应该问题不大。”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赵越正沮丧垂下脑袋,“早知道会这样,我当时就不该传球,不应该邀请你来观赛。”
意外要是能预判就不是意外,林知鱼无奈叹气,何况她也不是专程过来看他的。
赵越正没等到反应,开始学着小时候求和:“小鱼儿,你怪我骂我都好,想要什么东西都跟我说,就是不要不搭理我。”
“是我对不起你,我真的知道错了。”
说着说着林知鱼都感觉他快哭了,眼看校医投来的眼神越来越怪,连忙抬手制止。
“既然是不小心,那也不怪你,要怪就怪我自己没注意,也许是老天最近和我过不去吧。”
后半句话是总结近来大半个月的真心话。
赵越正咬紧下唇,边听边扫视她的脸蛋,看到有点灰尘,下意识想擦,不知想到什么,手在中途硬生生停下。
对上女生愣怔的目光,他走到洗手台,不好意思地解释:“我手脏了,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