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
这人临行前还洗了好几遍,不知道出去做什么了,居然又要去洗。
但这是重点么,重点是他们都多大了,怎么可能还和小孩子一样毫无防备。
林知鱼表情有些奇怪,见他抬手,自己极其自然从桌上抽走一张纸,疯狂擦动脸上某处皮肤。
赵越正有些失望地垂下手,强装镇定走到她身边蹲下,嘴里时不时关心健康。
林知鱼有一搭没一搭回复,无意往门上开的一道玻璃小窗投去一瞥,忽然看到门口有个黑影闪过。
她眨了眨眼,没想到平时以为是摆设的医务室实际就诊繁忙,正考虑先告退,敲键盘的声音戛然而止。
校医扶了扶镜框,轻眯眼:“我说,你们还是学生,是不是有点太亲近了?”
赵越正:“我……”
林知鱼接过话头:“我们是发小,所以熟。”
一旁的赵越正眼神幽怨。
校医看了眼墙上的钟表,果断下逐客令:“行了,没什么大问题,你们先走吧。”
林知鱼扶住冰袋鞠躬道谢:“谢谢医生。”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门,林知鱼往外一看,场地空荡荡的,哪还有什么其他病号在,正想是不是自己被砸花眼了,身后的赵越正扭扭捏捏。
“小鱼儿,你还痛不痛啊,这件事情是我不对,以后上下学我来接送,就当补偿怎么样?”
弯弯绕绕重新回到这个话题,林知鱼皱眉回头看:“你不是放学后还有训练吗?”
赵越正有些底气不足,摸了摸鼻梁:“我回去跟我妈商量,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回家,这多不方便。”
林知鱼知道他妈妈管的严,她摇摇头:“算了,别把事情闹大,你还是专注体育吧。”
被拒绝的赵越正委屈极了,围住她嘘寒问暖,只求在身边能有一席之地。
久而久之林知鱼被缠烦了,故意拉下脸赶他去训练,等走回教室拿书包,发现早过下课打铃声,人全空了。
也好。
她走出教室,抬高手中的化妆镜,盯住里面肿成馒头的脸颊,无比庆幸惨状没被同班们共睹。
跨出校门没几步,停车位上的汽车喇叭冲她猛滴。
林知鱼被声源吸引转头,看清主驾驶位上的人后,脚步也不由自主跟着转向。
车门合上,林知鱼安静坐进副驾,冲庄仲国轻声开口:“爸,今天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