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由你选择的游戏

首页

17. Et in arcadia ego(3/8)

在月光下,掌心里横着几道深深的裂痕,“这些你看到过。你说它们好看,说它们比史诗里的勋章还耀眼。可它们不是勋章。它们是伤。是我从战场上带下来的、永远也长不好的伤。”

    帕里斯的嘴唇在抖,他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那双向来会笑的眼睛里满是水光。

    “我……”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从没想过……会是这样。”

    “我知道你没有想过。”猎手说,目光重新落回他脸上,竟然有了一丝极浅极淡的温柔。

    “因为你太喜欢你的故事了。你喜欢到不肯低头看一眼故事里的人。我不怪你。真的。能被写进那样美的故事里,对从前的我来说,已经是从未奢望过的温柔了。可故事再美,终究是别人写好的。我不能永远活在你的诗里,等着你什么时候翻到下一页。”

    她说:“现在故事该散场了”

    “走吧。”她说。你点头,跟在她身后,踏着月光铺了满地的清辉,朝露台的另一端走去。

    身后帕里斯的哭声很轻,像被风吹散的雾。

    有些东西不是靠一个人的醒悟就能挽回的。但至少,她不再是他故事里的影子,不再是谁的篇章。

    她只是她自己。从今以后,这条路怎么走,由她自己说了算。

    你想起在那间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她曾说:“我生于纷争,归于纷争。无需怜悯。”那不过是数个晨昏之前的事,却遥远得像上辈子。

    ……

    那夜之后,帕里斯没有再来找过猎手,也没有再送来什么诗集。

    他过了好几天才重新露面,带着一摞旧书,说是在城里的藏书室里翻到的,关于奥赫玛早期的建筑纹样,问猎手感不感兴趣。

    他说完这句话就站在门口,没有进去的意思,隔着一道门槛,像是怕自己越界。

    猎手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把那摞书接了过去,说了声“谢谢”,然后关上了门。

    后来他偶尔会来。有时候带点吃的,有时候只带几句不痛不痒的闲话。

    他不再用那种吟游诗人的腔调讲话了,也不再把“命运”和“阿卡迪亚”挂在嘴边。

    听猎手讲起悬锋城的旧事时,他不再急着把它描述成一篇史诗,只是安静地听

    猎手也变了。

    她开始一个人出门,去城外的旷野里走很远的路,有时候带着弓,有时候不带。

    她不再强迫自己每天做饭、织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