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参加市集上的聚会。她渐渐分清了哪些事情是自己真正愿意做的,哪些只是为了“看起来像在好好生活”而做的。
她用一只很旧的陶锅熬汤,味道不怎么样,但她会坐在小院里一口一口慢慢喝完,然后捧着碗发呆,什么都不想。
裂痕仍横亘在两人中间,当真正的抉择来临,眼前这个人,是否还会选择站在自己这边。
而这份考验,很快就降临。
悬锋城打过来的时候,你正在城门外
危机迫在眉睫。
猎手站在城头,石塑的躯体沐浴在凛冽的风里。属于纷争眷属的本能在血脉里苏醒,她能听到纷争的呼唤。
帕里斯寻到城头来,往日轻松戏谑的神色荡然无存,眼底藏着真切的恐惧。
猎手转头看向他。
“我要参战。”她直白开口,“奥赫玛接纳过我,我应当站在军队上。我可以成为战士,守护这片土地。”
过往的帕里斯,或许会惊慌失措地拒绝,叫嚷着什么义务使命都无关紧要,只想拉着她抛下一切逃亡,奔赴幻想中的阿卡迪亚。
此刻他嘴唇紧绷,内心也在剧烈拉扯。
死亡的寒意就在眼前,逃跑的念头本能地翻涌上来。那是刻在他骨子里的怯懦,他畏惧战火,畏惧鲜血,畏惧毁灭。
但露台那一夜的对话盘旋在他脑海。
他已经明白,不能再强行把猎手拽进自己的逃避里,不能再要求她舍弃自己的本心来成全二人私奔的浪漫。
他声音发涩:“战场会死很多人。我害怕。我依旧不想奔赴厮杀。”
他没有伪装出勇敢的模样,坦然袒露自己的胆怯,不再编造华丽的誓言。
“我没有办法拿起兵器陪你浴血杀敌。可我,也不会抛下你独自逃走。”
“我做不了战士。”帕里斯继续说道,“但我可以留在城内。整理伤员记录,传递情报,守护后方的平民。我不会奔赴前线,可我不会逃跑。如果这座城陷落,我也会留在这里。”
他没有变成骁勇的斗士,本性不会一朝全然改变。但他放弃了从前那个浪漫幻梦。
猎手静静凝望他。这不是她曾经幻想的并肩执戈,却已是帕里斯能给出的最大限度。
“不必勉强你自己。”猎手缓缓道,“奔赴沙场,是我的选择,不是你的义务。你不必为我改变本性。”
“我上战场,不为书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