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在当地。
她抚上牙无餍的头顶,对方在其手中化为了一只大鼠,又被提溜起来,置于肩上。一旋身,二人便来到了一处喧嚷的集市。
此地看着繁华许多。
“这又是哪里?”
“不知道,隔壁国吧。”
……本以为最多跨省,结果直接干到国外来了。
牙甘随便找了间当铺,也不顾对方出价几何,当即就要成交,被牙无餍拦下。
“这种东西要经过多方对比,不然很容易被宰的好吗!”
牙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旋即被指示着又转了几户押店。最后选定了出价最高的那户店面。
“原先几个老板夫不太实诚啊,果然还是市中心的女老板最靠谱。”
最低与最高的价格竟相差整整十倍。牙甘不擅长这些琐事,却还是从中感受到了人心之叵测。
牙无餍告诉她要赚“汇率差”,把京城典当的钱拿去乡下花,牙甘从善如流,赞扬她颇谙生活之道。
眼见着暮色苍茫,天空慢慢暗了下来,二人决定不再逗留。
“走吧甘老板,咱们打道回府。”
牙甘点头答应,眼前画面再度更换,来到荒郊野外的一处高地上。
“……等一下,我们今晚该不会要睡在树上吧。”
“还有事情要做。”
这时候不用睡觉的好处就展现出来了,即便昨天通了个宵,也不防碍今晚继续熬夜。
“好吧,去哪呢?”
“乱葬岗。”
“你又要刨尸呀?!”
转念一想,乱葬岗多的是无名无籍之辈,连个棺材也没有,更别说随葬品了。为了印证这一想法般,牙甘摇了摇头。
“走吧。”
随着脚步迈进,眼前景象愈发幽森:树木的枝桠生得扭曲,树冠广阔且色深,本就熹微的月光彻底被埋葬,烟瘴弥漫,空气有如凝实。
几缕火光若隐若现,色呈淡蓝。
“牙、牙甘,这里该不会有鬼吧……”
不对,作为前·信奉唯物主义的知识分子,牙无餍在心里告诉自己,这种火其实是磷火,是尸体分解导致的正常现象。
“嗯。”
但这里是玄幻世界啊!牙无餍闻言躲进牙甘短发的发尾里。后者轻抚了抚她的脑袋以示安慰。
遽尔一股殀风刮过,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