梢相互碰撞,沙沙声不断。牙甘当即把手搭在刀柄上。紧接着,一缕哭声自树林深处传出。
牙甘目不斜视,牙无餍则在她肩膀上左顾右盼,鼠尾巴乱甩搔得牙甘不禁倾头。
草丛窸窸窣窣,一条毒蛇猛然从中窜出,张着血口,银牙凛着寒光。
牙甘一个回身,长刀出鞘,自下而上斜斩。便见那毒蛇兀的滞于半空,一道血线自脑门正中显现,蔓延至全身。啪嗒一声,它掉落在地上,断作了完全对称的两条。
那哭声亦随之中断了一瞬,尔后,音调骤然拔高。幽怨的声音自四周八方荡漾而来,隐隐还附着了灵力。
若是寻常人,此刻早已溃败于这精神攻击之下。
然而牙无餍只是用后脚爪搔了搔耳朵表示聒噪。牙甘心领神会,不过她暂且无能为力。
周遭火光似受到感应,齐齐向二人聚了过来。待它们穿过迷雾彻底靠近之时,牙无餍才发觉这压根不是什么磷火,而是鬼魄灼灼如炬的眼睛。
“鬼呀——阿甘,你还愣着做什么,赶紧砍了它们哪!”
“砍不了。”
似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她闪身至前方,攥持刀柄,迅疾拔鞘,须臾间近百刃砍而出,风驰电掣。草叶被气流裹挟着翻飞,木石为凶猛的攻势所撼动。
那半透明的鬼魄如同进了碎纸机一般,分崩离析,随风零落,纷纷扬扬飘撒一地。却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又重新聚合,徐徐浮起。
牙甘努嘴道:“喏。”
“什么?那怎么办!”
她拍了拍牙无餍的脑袋,拎起她的后脖颈,把整只大鼠拢置掌心,调整了一番姿势,牙无餍在她手中蜷成了一团。
接着她右臂屈肘,拳头举过后脑勺,左腿向前迈进一步,做出投掷长枪的姿势。而后——用力地把大鼠给抛了出去。
“当然是靠你了。”
“……?!”
牙无餍如炮弹般旋射而出,眼前景象不断回滚。在即将触及鬼魄的一瞬间她下意识变回了人形,继而旋身蹬腿,竟做出一记回旋踢,恰好踹在了那殀魔的脸上。
肢体接触的部位迅速燃起火焰——颜色是白色。苍白的火舌很快席卷了鬼魄的全身,它残破的声带极力发出叫喊,狰狞地欲要扑上前来,奈何火势熊熊,带着一股不容抵御的侵蚀力,顷刻间将它吞没殆尽。
“我山,帅啊。”
她气势大涨,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