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打不死他就行。”
只见她扬唇一笑,眼睛亮亮的,里边隐隐藏着愠意。
那人都害到江府差点要被抄家了,看她不痛扁那个家伙。
还有……那家伙最好快把梁小姐交出来,这个假装成画师的匪徒!
“好,一起上吧。”
阿昭姑娘还是这么活泼呢。陆远谌闻言,唇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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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画的方式很简单,只需要触碰中间那幅画卷即可。
江昭意刚被吸入画中的一瞬,腰间玉牌忽然震动起来,像是在抗衡着什么。
眩晕感接踵而来,待她站定时,整个人已经在水墨色的草地上了。
但陆远谌不见踪影。
“难道我和他分开了?”
她揉了揉脑袋,眼前景象不再晃动。
好空旷的地方啊。
不远处的竹子随风摇晃,竹叶点了些青色,算是这水墨天地为数不多的色彩。
不需要她走多远,就远远瞄到了一间草屋。
江昭意放轻脚步,猫身藏到了青竹后面,这草屋附近飘着炊烟。
隐隐看到了人影晃动,像是一男一女?
不对不对,还有人呢……这两人身边站着另外两个矮小一些的“人”。
倏然一阵风刮来,两个矮小的“人”端着茶水,扑簌簌地随风晃动,传来刺啦刺啦的响声。
“居然是……是纸人。”
江昭意咽了咽口水,心跳得很快,耳边几乎要听到咚咚声。
是纸阴煞,一般与伥鬼一同出现。
那两个纸扎小人端着茶递给椅子上的女子,那个女子似乎不愿,侧了一下脸。
这下她看清楚了,那是梁小姐!
“馥宜,你应该渴了吧?”
忽然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乍一听还算清润,却藏了些阴郁。
是荆画师。
江昭意一下就认出来了,早上她在围墙边偷听,那人和小黑猫说过话。
“为什么不喝?嗯?”
荆少苒从纸人手上拿过茶盏,捏住梁小姐的下巴,那声音听似温柔,这动作相当粗暴。
“你滚……开。”
梁馥宜厌恶地闭眼,下巴很痛,她被迫张开嘴。
“滚?你居然让我滚?
馥宜,你不是和我说过,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