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凤祥金镯甚是眼熟。
可惜看着不真切,颜色仅仅用明黄金箔轻描。
江昭意没有触碰画卷,她转身一看,这画坊里四面墙全部都挂满了画。
泼墨山水画里,全部都有一个面容相似的女子。
眉眼温柔,长发飘飘,穿着不同颜色的马褂。
“这女子,我怎么觉着见过呢?”
她凑近中间的一幅画,只有这幅画的人面最清楚。
但画中女子的表情泫然欲泣,看着让人心碎难过。
倏然江昭意脑海闪出某个画面,下意识脱口而出:“好像是梁小姐啊。”
虽说她仅在老夫人寿辰上与梁小姐有一面之缘。
“梁小姐?”
陆远谌闻言走来,从画上却看不出什么,可惜他无法看出画原本的样子。
中间这幅画……
在他的眼里,是一具面容扭曲的尸体被扔在荒草边缘。
不过陆远谌对礼部尚书的梁小姐完全没印象,就算给他看完整的人像画,也认不出来。
江昭意十分确定这几幅画都是画得同一个人。
“嗯!而且只有这幅画是没有戴金镯的。”
陆远谌点了点头:“那会不会就是线索?方才荆少苒突然消失,也许是进了画中。”
整个画坊一眼望尽了,甚至原本的卧房也被改成与厅堂打通,都用于挂画。
肉眼可见的地方没有一张床榻,全是笔墨纸砚。
连放茶壶的地方都没有。
很难想象,荆少苒是怎么在这里生活的。
江昭意只觉得震惊,还能有人的屋子比她的更不食人间烟火。
说这人修仙辟谷了她都信。
“阿昭姑娘,这画能进去。”
陆远谌一直在打量中间那幅画,还用自己的扇子碰了碰。
只见扇子一端消失在画纸上。
她回头看着对方,话语间有些犹豫:“那我们要进去看看么?虽说……可能会撞上荆画师。”
“遇上打晕就行。”
陆远谌轻笑一声,笑容略显瘆人。
“哦……”
她垂下眼,掩去眼底的兴奋。
“那…不打晕?”
陆远谌见状,暂时摸不透她的心意。阿昭姑娘还是这么善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