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我一生一世在一起么?这转眼间就要嫁给皇子了?哈哈哈哈哈哈……”
荆少苒咬牙切齿地说,目光狰狞,把茶盏往地上一扔!
碎裂声刺耳,茶水飞溅,那两个纸人默默移后了两步,小纸手擦了擦身上的茶水。
可惜水直接沾湿了纸,怎么擦都一样。擦久了还起絮,纸更薄了。
“你怎么不说话?是被我说中了吧。”荆少苒根本没给对方说话的机会,一个劲在叨叨。
梁馥宜眼眸斜睨了一眼他:“陛下赐的婚,怎可抗旨。”
荆少苒冷笑道:“你分明就是贪图权势!若非如此,你怎么会不跟我私奔呢?”
“哈哈,和你私奔,等几年后偷摸着回来给九族安葬么?”
梁馥宜没忍住笑了,人在极度生气时,真的会笑出声。
“……”荆少苒话语一滞,“反正你就是背弃了我们的约定。”
“早些年你跟我说,你会考取功名,会功成名就。
说到当年啊,当年你寒窗苦读,连饭都吃不上。若不是我的接济,你早饿死了。”
梁馥宜的语气有股淡淡的哀伤,没有太多的情绪起伏,仿佛只是失望久了,就习惯了。
忽然荆少苒猛一下将桌子掀翻,眦目欲裂,死死地盯着梁馥宜。
“可我现在不是已经功成名就了么!全京城的人都敬仰着我,千金难买我任何一幅画!旁人何德何能比得上我?他们都不配给我提鞋!”
“你的画……真是你自己画的么?”梁馥宜轻轻叹息,摩挲着手腕的金镯。
“不是我,还能是谁?……你还碰那脏东西!”
荆少苒一巴掌将她的手拍掉。“要不是这该死的东西取不下来!早给这破玩意儿融了。”
“这并非脏东西。”梁馥宜欲言又止。
“不就是二皇子送你的聘礼么!你们都背着我私定终身了吧!?啊?”
荆少苒显然听不进任何话语。
“馥宜,你……”他还想再说什么,倏然一块砖头径直朝他脸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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