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一点不客气。”
“少爷,请先用茶吧。”婢女枕青不知何时已经将茶沏好,端到书桌上了。
“多谢。”江怀翊端起茶就准备喝。
见状,江昭意连忙阻止:“当心热啊,哥。”
话音未落,江怀翊就嗷嗷叫起:“诶呀妈呀。”
已经烫着了,都有点大舌头了。
“心急喝不了热茶水。”
当妹妹的叹息又摇摇头,这哪有一点少卿的样子呢。
她这位堂哥现任大理寺少卿,算是年少有为了。
婢女枕青则是面无表情,用托盘为江怀翊递上两块冰,仿佛对这一切流程已经熟记于心。
江怀翊将冰块扔进嘴里,摆了摆手。
“这都不是重点了,重点啊,今日不是陛下在和煦宫摆了个赏春宴么,正当大家要用餐之时,竟然从房梁上落下了一具尸体!”
他吃着冰块,含糊地说:“就这么当着陛下的面,落下来啦!在座宾客都被吓了一跳,陛下龙颜大怒,要求内朝三司联手彻查此事啊。”
江昭意微微眯眼,眼珠子小幅度地转了转。
还有些疑惑的地方:“尸体,落下来了?但宴会前,宫人们不都将和煦宫整理了一个遍,若是顶上藏着,也应当会被发现吧?”
江怀翊啧啧称奇:“这就是古怪离奇的地方。宫人们和为首准备宴会的德公公都确信自己已经将和煦宫都翻了个遍,确保万无一失,才离开的。
直到第二日赏春宴,需要负责某些部分的宫人们才陆续进到和煦宫。算是他们先进的和煦宫,所以他们是有时间将尸体藏在顶上的。”
江昭意捧着脸,一缕青丝落在脸颊。“但他们有何动机,还有,这尸体究竟是谁?”
“当时他穿着正三品的孔雀绣官服,我们都猜测他是六部的,当日就户部侍郎吴良没有到场。
只不过尸身的脸被划烂了,实在辨认不出是谁。奇怪的是,这户部侍郎平日里并未得罪人,据大家了解,他也未曾结仇,更不用说是宫里的人。”
江昭意闻言,也想不通,官家人除了是后宫妃子的娘家人外,其余几乎没什么接触的。
“嗯嗯,两者若是没什么接触,那为何会死在这里呢?”
她歪头问:“这位户部侍郎,是哪位妃子的娘家人么?”
江怀翊叹了口气,拍着脑门。
“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