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任何一位娘娘的。陛下目前除了皇后,其余三位妃子,一位是当朝太傅的孙女、另一位是兵部尚书的二女,还有一位便是户部尚书的三女。
这三位的关系与那户部侍郎八竿子打不着。”
亲缘毫无关联,与宫里人亦没有仇家瓜葛?
江昭意眨了眨眼,难道是从别处杀的,然后通过什么奇巧方式运到和煦宫吗?
“哥,你能带我去一趟和煦宫吗?”
江怀翊点了点头:“啊?兴许可以。现在这案子由咱们内三司负责,而且我们大理寺算是调查主力了,要是破不了这案子,我们为官的生涯可能就此终结了。”
“那事不宜迟,咱快快行动!”
江昭意脑瓜子里出现了些许不同寻常的猜想。
江怀翊盯着她那亮晶晶的眼眸看,搓搓手:“妹妹啊,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呀?可否告知你哥呀?”
“尚未证实,先行保密。”江昭意比了个嘘。
随后她将江怀翊推出书房:“待我换身行动方便的衣裳。”
“妹妹啊,你可别换身夜行衣啊!”
江怀翊闻言心里一咯噔。
“你妹妹我也没有这么浑吧?换身短袄罢了,穿这长的总归束手束脚。”
江昭意利落地换了一身颜色素灰的常服,乍眼一看,更像是乡野人士。
她将自己头发梳理好,将一枝海棠花枝簪在上面,充当簪子用了。
枕青在旁边充当一个衣架子,手里捧着自家小姐换下的衣裳。
“小姐,你这么做会不会不太好呢?”
枕青轻声低语。
“我跟着他悄悄进去,就看看那和煦宫到底有什么秘密。放心吧,更大的事情我绝不掺和。况且,若是能帮到我哥,我定是尽量帮的。”
江昭意微微一笑,安抚地说。
“小姐,万事当心。”
枕青的眼睛下方骤然显现绿色的藤蔓印记,一瞬间却消失了。
她自然知晓江昭意和江怀翊的情分,昭意很小的时候,就是孤身一人了。江怀翊对昭意的陪伴,她都看在眼里。
“会的会的。”
江昭意抚上簪子,那是一束海棠花枝。它就如同十年前的一样,一样绽放瑰丽,仿佛从未枯萎。
原本眉心还轻松恣意,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垂下了眼睛。
六年前,她的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