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买的,我刚刚尝了一块,也太难吃了些,都没有味道。”
“哪里来的恬不知耻的小贼!”风信暗骂出声,没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胆敢私闯民宅?”
“小女娘不要那么凶嘛。”她无辜扯唇,“我好心来提醒你家公主,你却恩将仇报将我当作贼人。”
“油嘴滑舌。”风信半信半疑,甚至有把灯笼砸在对方脸上的心思,“还不快走,再不走我去报官了?”
“有本事你去报呀。”那少女半眯着眼抱臂倚靠在桌沿,轻声嗤笑,“况且那袁立时闯这民宅过那么多次,怎么也没见你去报官呢?”
风信闻言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神色有些窘迫。
因为她知道没用。
袁里时在幽州的势力那么大,报官无异于自投罗网。
“风信,别这样。”复燃的烛火斑驳,陆见羽纤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极淡的阴影,她的声音温而静,带着一股莫名令人心安的味道,“所以,你的条件是什么?”
“对姑娘来说不难,姑娘只需为我准备好…….”她扬起脸,双眼皮褶痕舒展,“给我准备些吃食就好了。”
“我好饿。”
陆见羽很疑惑,“姑娘喜欢什么吃食,我吩咐人去做。”
“嗯…….”那女郎单手托腮,“给我多点几盏烛灯吧。”
陆见羽愕然,“…….烛灯?”
———
一炉沉水香在青瓷山炉中静静焚着,烟丝如纱,漫过窗棂,散入暮色。
袁立时正摆弄着榆木桌上的青瓷茶盏,便听得门外有轻扣门扉的声响。
然后是略显柔弱的嗓音,带着点焦躁和不安,“大人。”
袁立时勾了勾唇。
“嘎吱”一声,门从里侧打开。
袁立时支个脑袋探出去,门外却空空荡荡。
风雨迎面,身后无声。
四周安静得可怕。
“陆见羽?”
袁立时有些不悦,回头查看,此时夜色阴黑,桌案上的烛台烛光浅薄,只能照见附近小小的一隅。
有个梳着标准双髻的少女匍匐在地上,隔着帘子,她的声音哆哆嗦嗦,“大人,陆姑娘说….今晚她身体不适。”
“这娘们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怒气爬上了他高高的颧骨,他一脚把桌边的蓝釉花瓶踹翻,花瓶猝然倒地,翻飞的碎片划过面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