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白皙的手背,映出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真是一群废物。”
“奴…奴婢知错。”
“你从哪里进来的?”袁立时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他盯着她,粗黑的眉毛拧紧。
房间里一直都只有他一个人,况且,他刚刚明明开了门,但却没有从门外见到任何一个人影。
“我怎么瞧着你有些眼生,像是没在府里见过。”他晦暗不明的视线落到少女身上,“抬起头来。”
少女的手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仍然没有抬头。
“我叫你抬起…..”后两个字化作惊惧和疑虑噎在口内,袁立时的目光定格在少女的手背上,那刚刚渗着血的血痕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缓慢愈合,然后逐渐恢复成那白皙的模样。
这是什么情况?
据他所知,就算是全皇城内最好的金疮药,也不会有这种立竿见影的效果,这少女不是什么膏药也没涂吗?
纱帐翻飞腾跃,珠帘晃动影影绰绰,火苗倏忽熄灭,天边闷雷划过,在那一片刺眼醒目的光亮里,他隐约看见一张苍白到极致的脸,犹如深冬的冰霜。
“轰隆”一声,他本能地眨了眨眼,烛台上火苗复燃,正在微弱的晃动,室内一片寂静,似乎刚刚看到的只是幻象。
一股冷意油然而生,他跑过去扯开帘子,帘子后面什么也没有。
他惶然,顾不得那么多,连滚带爬地摸到门边,想要打开门,却听得耳边阴恻恻的一句,“大人不是要我抬头看我的脸吗?这不给你看了你又不乐意。几个意思啊?”
那声音带着笑意,没有了先前的慌张局促,而是带着股显而易见的傲慢和冷漠。
他登时回头,看见那光影微弱的窗台,似乎立着一道人影。
她的身形半隐在阴影里,只能瞧见那一袭暗红色的钗裙,银色的链子环着她的腰身,坠下一个个小铃铛,宛如山间灵动的蝴蝶。
窗外的雨声愈发杂乱,袁立时忍不住叫出声来,“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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