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又莫名其妙地被监察御史袁立时看上了,袁立时这个老色鬼,强娶不成,肯定还会再想别的办法。
今天雨下得大,乳母带小公子出门却迟迟未归,风信心里总是隐隐不安,总觉得今晚会出什么事。
她忍不住想,要是七殿下还在就好了。
可惜……
风敲打窗棂,厚重的门帘忽地动了一下。
烛火幽幽一闪后熄灭,纱帘后女子睫毛微闪。
风雨不知何时涌入的,雨珠一滴一滴地砸在她的手背,凉得有些刺骨。
她下意识拔掉发后的簪子,朝面前那道飘忽不定的风刺去。
潮湿的雨气扑来,她只觉手腕似乎被一双手轻轻握住,那双手冷得像千年寒冰,深深地钻入骨髓。
幽静的房间里传来簪子落地的清晰声响。
“诶,女郎。”清润淡雅的嗓音犹如晨露,“可别杀错人了。”
陆见羽抬眸,对上一双明湖般的眼睛。
红色的瞳孔,像是落日余晖洒落江面,生动而热烈。
陆见羽一霎时愣住。
那是一张莹莹如玉的脸,美丽万分,只是苍白地毫无血色。
“嘶。”那人细长冰冷的指节轻轻地勾起她的下巴,凑近细细端详起来。她目露恍惚,像是喃喃自语,“你和他,之前有这么像吗?”
陆见羽瞳孔微缩,警惕地看着她,“你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她眉眼困倦散漫,眼睛只微微一弯,呈现一个好看的月牙形,“我只是来告诉你,今晚你的约,我会替你赴。”
陆见羽立刻明白她口中的“约”指的是什么,她看着面前这双红眸,“为什么?”
“世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知道你不想嫁给他。”她侧过头,眼里的杀意毫不掩饰,“刚好,我也有比账要跟他算。”
“当然,我还有别的条件。”她腾出一根手指敲了敲她的手背,不知道是逗弄还是安抚,“放心,我会弄干净的。”
“公主!”
门口忽有动静,风信提灯而入,视线不经意与里头的少女对上。
少女乌发纤纤,肌肤白得几近透明,椴木细链缠绕着青黛色血管蜿蜒而上,在烛火摇曳间忽明忽暗。
那少女见她进来,也丝毫没有要躲的意思,双腿绕到桌前,不紧不慢地拿了块糕饼塞进嘴里。
“你们这南瓜饼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