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想得开。”他有点佩服对方的脑洞了,更佩服着这个女人的适应能力,起码没再度晕了过去。
“那怎么办,我现在撞墙还来得及吗?”
“命啊……”她颓了下来,低低感慨。
——既来之,则安之的命啊。
说的好听,天爷啊,她能不怕,不惧,不悔,不想,做梦呢……
“那天晚上在林子里有很多人,但只有你留在列阵,你是一个意外,这是我没有遇到的。”观山的疑问不见得少多少,只是他习惯了自己分析,如今说出来,只是说出来而已。
“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是误打误撞进来的?”
荣箐没想过自己是意外进来的,还以为自己是被“花架子”带进来的。
“列阵中不会出现一个活物,但你却留了下来。”
显而易见,只有她是活人的那句话含金量还在继续。
“你真不是人啊,那你你,也能变成那个和尚……”她有些磕巴,手上胡乱的比划比划一下,难以形容,简直难评。
“我不能称为人,也不能算是其他的,但我不是悟心那种空影。”他回答道,一本正经的神色,看得荣箐眨了眨眼睛,下意识道属实很养眼的长相,看着都没有那么讨人厌了。
别的先不管,就是这副样貌,倒是——她的目光寸寸落在对方脸上,仔细观察这个男人的五官,似乎连毛孔都看得更加清楚、细致。
面如凝脂,眼含点漆,这人属于浓颜系长相,美得惊心动魄,也美得雌雄莫辨。
但恰恰矛盾在,他周身涌动的气质是内敛沉静,与立体的五官、脸部线条形成对比,隐隐挟着一种锋利强势,又有隽永、沉静,两相冲激,很难不让人记忆深刻。
龙章凤姿,气质浑然,身体和气质分割的同时,也在对立中制造一种特别的美感。
她想,这个“花架子”果然不是个正常人,一个正常人怎会有如此“鬼魅又了尘”的影子,兼具两种矛盾,那是一种极致诱惑,致命必杀……
狡诈的老妖怪,就靠皮囊来迷惑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她。
“我知道,你说的我信了,但你和那个悟心说这么多隐秘,就不怕告诉了我,等我出去后,再给你把这些说出去?”说话时,她摊开手掌,表情里藏着一丝狡黠。
邪恶藏不住人心,何况,是个没心没肺的“花架子”呢。
等她出去就把这什么个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