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变成一个热门的旅游景点,这两年探秘什么哀牢山等等的活动盛行,太吸引人了,正好解救一下门错镇的旅游经济,此举简直太可行了,大众喜闻乐见。
观山面色一怔,他没想过这个女人还有胆子说这种话,先是病弱无助的样子,吓昏了头,还不忘追着一连串的问题,再来就是将一切破罐子破摔的既来之,则安之的虚假态度。
最后,就像现在这般,肆无忌惮的眼神夹杂着审视和打量自己,毫不掩饰,一副梗着脖子等死的劲儿。
他怎么不知道,有人还能这么多变,堪称为十足“演技派”。或者是他从未接触过这般女人。随即,后知后觉想起来了,那时候在那片树林中他作为旁观者看见了全程,又怎能低估她的决心与狠厉呢。
“在林子里,昏迷前你在想什么?”房间里的花架子开口了,却不是延续她的问题,而是说出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话来。
这下,荣箐想起来了,那些掺杂在风里的细细密密的声音,那股诡异的风,还有树影晃动不止……也许一开始“花架子”就在林子里了,目睹了全程,所以……
想到这里,荣箐心中又多了几分后怕和担忧,事到如今,也不知道闫雨和她姐姐逃出去了没有,她们那样的胆小,若是再碰上其他恐怖的老怪物,还能活下来吗?
当初自己是抱着救人的心闯进来的,结果现在却连自救都成问题。
如今,她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沦落到要好好演戏才能保住小命。
“活着。”她没了思考多少的情绪,想起自己在濒死的边缘反复念叨的那句话——“活着。”
这些年,不同的声音都对着她说着相同的几个字——“活下去……”
不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都要顽强的活下去,活下去才有动力。
活着,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重要的,但为什么列阵选择了这个女人呢?
他听着对方的回答,却没什么可说的,答案依旧无从寻找,就像是一个“bug”一般,只是阴差阳错的一个“意外”而已,可能就是列阵一次疏忽,误认为濒死的人不算活人,还是说列阵是看出,这个女人命不久矣?
观山还在为列阵的意外思忖中,缠绕一团的疑问,或许有了一丝突破口,床榻上的情绪低落的女人又开口了:“你不知道,我从西安而来,跋山涉水到这里,是来寻人的。”
“我还没找到人,又怎能舍得去死。”
她的声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