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第五本甚为关键。”
只是不知戏文里究竟写了什么,能让樱春特地找来带走。
还有她口中“未完成的事”又是什么。
茯神不免想起,先前从岑楼戏班子的人口中得知,冯万里的这场戏总共三幕,可他偏偏只让众人反反复复排演第一幕,故事的后续如何连同男女主在内的一概不知。
她回想戏中,桃红孤儿寡母远赴神京,得一贵人施以援手,才子佳人却无风流佳话。
“说不定,樱春无论如何也要从这戏文里找到的东西,就同她那走失的儿子有关。”茯神说道,“我们还是得找到樱春。”
此外屋内再无其他。
两人鬼鬼祟祟推开院门,却见东方虬蹲在一旁的石臼上。
茯神小声叫他,“你怎么在这?那些府衙的人…”等她望去,街上冷冷清清,几点落雨从屋檐掉进水坑,荡起一圈浅淡的涟漪。
东方虬的视线从对面房顶移至茯神脸上。
“那些人收工回家了。”
“这么快?”茯神招手去叫薛山芜,却见她也瞧着临街一侧的屋顶。茯神狐疑,抬头看去,那顶上瓦片被细雨蒙湿,借着刚出的月光泛着亮,却是什么也没有。
她再去看薛山芜,见她正盯着自己,右边眼眶里灰白的义眼在夜色里显得有些瘆人
“阿芜?”茯神叫她。
“没什么。”薛山芜恢复了往日温和的神情,“今日先到此为止吧,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大理寺向老师说明情况。”
三人在冯万里门前僵持了半晌,茯神拉起东方虬。
“那我们就先回家了,阿芜你自己也小心些。”她朝薛山芜笑了笑,转身离开。
“茯神。”才行了两步又被叫住,茯神疑惑回头却见薛山芜仍站在原地,夜色渐浓,神情难辨。
“路上小心。”她说。
翌日一早,老槐树躲莺藏燕,只闻其声不见其影。
茯神更像只烦人的小雀,趴在东方虬窗前一个劲儿叫他。
她知这货通常是夜间限定,白日总不见人影,可她偏偏将窗纸拍得哗哗响,势必要将人拖起来。
因为茯神想了一晚,觉得此案还有一个关键,要从那几位埋在刘阿福家祖坟里的死者身上探明。
而她这位师弟刚巧是幽燕第一仵作,专同尸体打交道,京兆府和大理寺的都争着抢着要,只是闻真不肯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