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年纪还小云云,茯神觉得这都是师父的借口,东方虬此人看似无情无怨实则极其不稳定,身世也是个谜,是茯神十六岁那年闻真从外面捡回来的。
东方虬刚到阴阳司那会儿浑身上下都是深可见骨的刀伤,额头上的那道再长些眼睛可就不保了。身体清瘦得像一把干柴,一看就是营养不良,在茯神的照顾下连连躺了三天才清醒过来,只是一睁眼就抱着茯神不肯撒手,还是闻真将其再次敲晕茯神才得解脱。
一个同她年纪一般大的孩子也不知遭遇了怎样的事,如此伤痕累累,想到这里茯神声音也软了下来。
不过说年纪都是借口,闻真是怕东方虬不服管教惹出什么事端。在阴阳司待着的好处就是,天上天下,东方虬竟只听茯神的话。
而他摆弄尸体的本事似乎从前就有。
茯神边拍边叫着东方虬的名字,半天后才见此人拖着四肢有气无力地从房间出来。赶紧将他架起轻飘飘地飘出门去。
二人刚至公堂就见林小河跨进门槛,一脸兴冲冲的模样。
“我才从安门谯楼上交接了回来,鱼山院的人同我讲了个闲话,听是不听?”
八卦?茯神架着东方虬附耳过去。
“之前宫里就传过,说江南织造局那位沈氏的家主和潮痕殿的不清不白,无非就是面首同后宫之主二三事云云,结果听说昨日夜里那沈家的为着儿子一事求到太后跟前,圣人愣是召见都没召见,有宫人说沈某在殿前跪了整整一夜!”
“鱼山院的私底下都在说这位太后,不仅薄待亲子,更是对昔日情郎冷血无情至此,除此之外我还听说,昨日元贞街上…”
茯神正听得津津有味连连点头,林小河却表情一变打量起二人。
“你俩又要上哪儿去。”他没好气道。
茯神拍拍胸膛说去办案。
“你究竟是阴阳司的人还是大理寺的!”林小河简直气得要跳起来,左看右看也不知太史令近些日子去哪里了,为何还不回来,这帮人简直无法无天了。
“尤其是你!”他指着东方虬,“整日睡到月上柳梢,分明就在司内哪儿也不曾去,那出勤名册上却不见一天有名字的,到底想干嘛!”
东方虬歪着脑袋面对林小河的张牙舞爪仿佛听不懂话,一动不动,细听之下却见他呼吸绵长似有鼾声,恐在“太后圣人”那里就睁着眼睛睡着了。
林小河两眼一翻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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