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这位小哥。”
领着东方虬回了。
远远见长昏桥上立着一人。
茯神赶紧招着手小跑到薛山芜身边。
“没追得上。”她轻轻摇头,“樱春一早就没了踪影,我追着那妖物刚出了城就消散的一干二净。”
“没事没事。”茯神拍拍她的肩头,把刚才英国公府所闻告知了薛山芜,“看来樱春只是替卢之维寻来日夜昙,两人似乎没有过多的交集,只是不知道樱春方才去那里…”
话说一半茯神突然想起闹市上见到樱春的模样,她轻拢着衣袖,似乎不是因为天气寒冷,而是怀中藏了什么。
“糟了!”
薛山芜听她之言,也想到了关键,两人异口同声。
“冯万里家!”
原本的计划就是要去冯万里家探查一番,只是被突然出现的樱春搅乱了思绪,搞来搞去竟忘了此事。三人又马不停蹄地赶回元贞街,但见街上已经没了方才的热闹,却多了些府衙的人来回巡逻,一地狼藉。
她们躲进巷子的阴影里,思来想去,搜查令没带在身上也不要紧,这是将在外有所不受,情况特殊。于是两两对视,决定派出东方虬引开街上巡逻的官兵,茯神则同薛山芜潜进冯万里家中,省去了中间多余的盘问和琐碎应付。
茯神指着巷子口一声令下,东方虬便冲了出去。
“那边有动静!快追!”
蹬蹬蹬一小队人跑过。
茯神猫着身子跟在薛山芜身后成功潜入。
冯万里家中乱糟糟的,书案上,地上全都堆满了书册,有时兴的话本子,也有画到一半马不像马驴不像驴的墨宝,一只盛满酒液的壶掉在其间,打湿的宣纸还未干透。
不知写书的家里是否都是如此。总之两人几乎没处下脚了。
茯神将整个屋子都扫了一遍,一眼就见案中间整齐叠放着几本册子,近前一看果真是这冯万里自己写的戏文,呕心沥血的产物对待起来就是和别的不同。
仔细翻了翻,冯万里似是将这些册子一一标了序号,在扉页画一条竖线代表他创作的第一本,年头久些纸张也更泛黄,书页最后写了“建炎一十七年”,距今已是十三年了。
一二三四六,总共该是六本册子,却独独少了“五”。
且那“六”中,只堪堪写了两段,字迹潦草总有圈圈改改,似乎是冯万里对新写的戏码并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