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余晖打在宫墙上,显得宫道内更加阴森昏暗。
李蕴见到了阿福,阿福无声地点点头。
主仆二人无声的动静让跟在后面的宋钰心惊肉跳,总觉得自己不小心参合到了什么大事件中。
他在脑海里迅速规划着路线。
此地距离慈善宫不远,距离太妃的住处也近。
宋钰苦笑了下,很显然深居简出的太妃不需要官家兴师动众,那唯一的目标就是太后了。
他甚至暗暗埋怨起了官家。
大娘娘还政之后,退居慈善宫,大半年的时间几乎没怎么在公众面前露面。她一个深宫妇人,官家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紧逼,殊不知把人逼急了,会铤而走险的。
正当宋钰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察觉到胳臂被碰了一下,不由得向旁边看了一眼,看到是沈长河提醒自己集中注意力。
李蕴不满地扫了一眼宋钰,他低声说:“待会儿宫道内不管出现什么人,你们先统统拿下。率先堵住他们的嘴巴,让他们不能出声。”
沈长河应下,宋钰忙跟着应诺。
说是迟那时快,几乎是李蕴的话音刚落,宫道内就出现了两道身影,他们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显得非常突兀。
宋钰不年轻了,但常年保持运动,机敏仍在,一察觉到沈长河冲了出去,他二话不说地跟上。
忠君忠君,身为皇城司指挥使,宋钰脑袋里只有这个念头。
无论位置上坐着的是谁,他就忠于谁。
两个小黄门很快就被控制住,嘴巴用布条勒紧,宋钰注意到沈长河动作出现了些微的停顿,他下意识看向了沈长河手上控制的人,看完之后他就后悔了,恨不得自插双目,心里面懊恼的情绪从早晨那碗羊汤开始,早知道羊汤喝完了他就说年纪大了肚子受不住,今天直接告假!
可惜了,世界上最缺的就是早知道三个字。
如果有这三个字的话,被沈长河勒紧嘴巴的人也想用的。
李蕴看着他,轻轻地笑了笑,“李祭酒,敢情你平时捻在手里的胡子是假的呀,为了能够进入深宫幽会,连自己引以为傲的美髯都给剃了,真是不容易。”
他朝着阿福努努嘴,“搜他的身,看看带了什么出来。”
阿福上前撕开李祭酒的衣襟,不顾李祭酒瞪得老大几乎要脱眶而出的眼珠子,大手在他怀里面仔细摸索。
怀里面摸不到,阿福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