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馁,生活在深宫里面他最知道怎么藏东西了,怀里面没有那就掏裤子。
李祭酒开始挣扎,嘴巴被布条勒紧了只能够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看他反应,阿福就知道自己找对了,手在李祭酒的裤子里摸来摸去,很快从裤腰处拉出根绳子,绳子另一头连着一个内袋。
阿福捧着内袋到官家跟前,当着官家的面打开,露出了里面一条绢帕、半块玉符。
李蕴隔着帕子抖开绢帕,看到上面“只羡鸳鸯不羡仙”,他嗤笑了一声,扔下后拿起那块玉符,仔细端详后脸色变了。
“沈长河你过来看看。”
沈长河解了李祭酒的裤腰带把人绑起来,然后走到李蕴跟前。
李蕴说:“是不是我想的那个?”
沈长河点头,“是,能够调用帝陵卫的玉符。”
李蕴蓦然收紧掌心,先帝登基的时候宫内各项制度混乱,丢了不少东西,其中就有能够调用帝陵卫的玉符。
虽然这玩意儿就和虎符一样,没有官方背书,哪怕拿了真的出来,也是个废物。
毕竟物是死的,人是活的,废掉一套程序后做另外一套更精密的程序是小菜一碟,靠一块死物就想着调动大军,做梦呢。
但现在这块丢失的玉符出现在李祭酒的手里,是李祭酒从太后宫里带出来的,那性质可就值得玩味了。
气极反笑,李蕴说:“拿着个垃圾当宝贝,你们是偷情偷得脑子坏了吗?阿福,把李祭酒松开,宋钰,送我这位族叔回家呢,天暗未归,家里面该担心了。”
刚才挣扎不断的李祭酒猛地颓唐,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李蕴,仿佛头一次认识这位官家一样。
打他、杀他,他完全可以接受,甚至能够反抗。
但松绑让他回家……
李祭酒运筹多年的那颗心掉进了冷水缸里,不,是深潭里,一直在往下坠,他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寒意已经侵蚀了四肢百骸。
他问:“你、你要做什么?”
李蕴轻笑,拎着那块绣了字的绢帕,“做儿子的,晨昏定省是应该的,我不过是去给大娘娘请安,难道祭酒要阻止嘛?”
李祭酒惨笑,被宋钰拎着站了起来。
宋钰摇摇头,心里面想,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早知道早晨他就多喝一碗羊汤了。
真是各有各的心里苦。
送李祭酒出来的小黄门,李蕴让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