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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是昏君亲自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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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沈长河:我再说一遍(1/4)

    何必退出了书房,他的视线扫过地上湿润的痕迹。

    小黄门趴在地上用干燥的抹布小心地擦拭着,只是天气潮湿,留下的湿润痕迹需要点时间消失。

    何必继续往外走,去换衣服的沈长河拎起竹青色圆领袍的下摆,跨过门槛往他的方向走来。

    沈长河体魄健硕,威武却不粗壮笨重,真的和修竹一般昂扬挺立,看着就有力气。

    何必与之点点头,跨过门槛,自有小黄门撑着雨伞等他出门。

    走进雨中,何必心里面嘀咕,换衣服挺快啊。

    大德殿书房里。

    沈长河细说着路上发生的经过。

    听着汇报的李蕴微蹙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他的手拂过身侧的酒壶,温在小泥炉上的酒散发出氤氲的酒香。

    他忽然打断沈长河,“你坐过来。”

    沈长河愣了下,顺从地坐到了刚才何必坐着的地方。

    李蕴拿起酒壶,往杯子上倾倒着酒水,釉质细腻的白瓷底下放着一颗盐渍的梅子,琥珀色的酒水冲进去,梅子缓缓飘起来。

    他把酒杯往沈长河那儿推了推,“嘴唇颜色还是那么白,喝点酒暖暖。”

    “谢官家。”

    沈长河的视线落在李蕴低垂的眼睑上,手伸向了那杯酒。

    修长有力的手指握着酒杯送到嘴边一饮而下,他换衣服擦洗的时候已经喝了一大碗的红糖姜水,一线入喉的那种辣远不及这杯酒的温润顺滑。

    无论是辛辣的姜茶,还是温顺的梅子酒。

    沈长河发自内心地感受到了别样的情愫,他仿佛站在捅破的那层窗户纸旁边,往窗户内伸进去了一只手。

    “看我做什么,继续说呀。”

    李蕴轻声斥责。

    目光太浓烈了,他有些不爽地动了动身体。

    沈长河莞尔,继续说起了去驿站接人的事情。

    “王修之子分了点煎鱼给猫吃,哪里料到刚吃完猫儿就抽搐了起来,让大夫看过了,煎鱼里加了马钱子,下毒的人没想王修活下去。”

    “我已经让人控制住了驿馆内所有人。”

    “王修送去了大理寺。”

    “差点被暴涨的河水困住的燕州将官,我也接到了,送去安置……”

    说着说着,疲倦如排山倒水一般涌了上来,在小桌上勉强撑着自己不倒下的沈长河慢慢滑倒在软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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