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押班,那舍人真真是吓人得很。”
放下博山炉后,小黄门没逗留就脚底抹油地跑了,拐到房舍一角,对着里面一团黑影诉苦。
“他看了我一眼,真的,就那么一眼我的心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大押班,小的估摸着沈舍人知道了些什么。”
黑影说:“额外的事情别想,做好你自己分内的事。”
“哪敢啊。”
小黄门紧着脸皮笑了笑。
等黑影走了,他陡然松了一口气,宫里面生活第一紧要的事情便是知道的越少越好,最好当自己聋的瞎的。
“喵呜。”
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的狸花猫绕着小黄门的双腿,小黄门弯腰把小猫抱了起来,揉揉小猫的屁股,满脸的爱怜。
“昨天有没有被捅痛痛呀?小咪最最乖了,哥哥给小咪做面鱼鱼吃。”
“喵喵~”
一人一猫消失在房舍的尽头。
博山炉青烟袅袅
孟固打着哈欠说:“小黄门的香真挺好,改日我问问用的什么香料,闻起来清清凉凉不说,还挺让人好睡……”
孟固脑袋一歪,嘎嘣睡着了。
沈长河:“……”
他闻着香味,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墙角的柜门从内打开,阿福钻了出来,他几步走到沈长河的床边,才不管沈长河是真睡着了还是假睡着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沈长河甩到背上。
他弓着腰,钻进了柜子里。
密道狭长,主要功能不是让人在里面舒服走路的,窄的地方很窄、矮的地方又很矮。夹道内没有人类生活的痕迹,却绝不缺蛇虫鼠蚁,阿福长这么大才知道看起来威赫的皇宫里竟然藏着这么多小玩意儿。
到了地方,阿福如昨天那般把沈长河扒光了扔进澡盆里,搓洗干净了再捆在床上。
这么一番动静下来,沈长河没有醒,阿福确定秘药是起作用的。
但瞧他眼皮抖动,挣扎着想从昏沉里醒来,阿福不得不感叹,沈长河真如官家说的那样是个怪物。
阿福拿出沾满了秘药的帕子盖在沈长河脸上。
沈长河再度陷入黑暗。
“沈舍人,要好好伺候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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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声从半下午开始就没停过,风也紧得吓人。
浓厚的乌云之间有银蛇乱舞,正酝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