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脆皮苟活日常

首页

7. 疫病(1/5)

    空旷的街道上,一辆马车远远驶来,车轮声翻滚着贯穿街面。

    方洄掀帘往外看,街上积水已退下许多,相比于往日此起彼伏的叫卖,如今只街角稀零散着几个摊贩,偶有人经过时才形式性出言招呼,多数时间恹恹无声。铺面多数紧闭,即便开着也少有人烟,整条街巷都漫着死气。

    昌平疫病越发严重,昌都作为近县,也加强了防控,城中高处摆满火堆,投放大量柏木、艾草、苍术等用以烟熏,炊烟蒸腾在整座昌都城。城门亦设立关卡,禁止人员进出,百姓为避疫多赋闲在家,交际活动大幅下降,更有甚者,听闻风声后,便携家迁居山林远离疫区。

    方洄的视线从街巷收回,瞧了一眼身旁闭目养神的陶楹,不觉安心。

    仓木坐在车辕上,马车伴着水声穿过内城,驶向城郊,半个时辰后,在一片枝叶掩映的宅邸前停下。

    陶楹先下了车,转身将方洄扶下,入目是一所荒僻庄园。

    陶楹自袖中取出两块厚布面巾,为方洄捂住口鼻,只露双目,再为自己戴好。一位同样装扮的老仆迎了出来,给二人请过安,便将二人领了进去。

    进入内院,一个熟悉的身影早已在院中等候,待他转过身,方洄对上眼神,认出竟是蜜饯铺老板。

    江亦白不知从何处变出一把旧蒲扇,在这阴凉的天里也兀自扇着,斜飞二人一眼,透过布巾的声量不大,似嗔似怪:“腿都坐麻了,你二人也太慢了些。”说罢率先进了屋。

    方洄看了陶楹一眼,陶楹用眼神示意她跟上。

    “哎呦恩人,您来了。”一个身着粗麻衣裳、农妇模样的人正坐在床前,为床上的人小心擦拭,见几人进来,忙起身招呼,身上却没有丝毫防护。

    江亦白不满地嗔怪:“阿寿嫂,我给你的绢布呢?怎么不戴着。”

    “哎呦,”阿寿嫂赔笑,“我嫌闷,戴着也不方便照顾我家那口子,就摘下了。”

    江亦白以眼白示人,暗自嘀咕:“他已经倒下了,你再沾上病,两口子是要一起归西。”

    阿寿嫂显然已经习惯他的说话风格,不怎么在意,嘴角噙着一抹惯有的笑:“眼见他好不了,我一个人活着有什么意思,染不染上也无所谓了。”

    “休说胡话,”江亦白用蒲扇轻拍了她一下,“我这不是将大夫给你带来了。”

    “哎呦恩人,有劳您。”

    阿寿嫂让到一侧,陶楹走上前,在床边坐下,这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