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对不住,我刚才烧昏了头,冒犯到沈生了,多谢你送我过来,时间不早了,就不继续麻烦沈生了。”
郑知微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前面走,昏黄的路灯下,藏在发间的耳朵比额头还要滚烫。
痴线!她刚才到底在干嘛?
不就是发个烧,竟然烧昏了头向一个陌生男人寻求安慰,这个随便找个人发姣有什么区别?
果然不管在任何时候都不该展现自己的脆弱,装的除外。
话又说回来,这位狼狗先生不仅看着凶猛,抱起来也挺“胸猛”的,还挺舒服。
像一只大型的长毛狼狗。
为了摆脱难掩的尴尬,郑知微忘了自己腿脚不适,脚步走得很快,上楼梯的时候又差点摔倒。
“小心。”
被稳稳扶住的时候,郑知微才发现沈云礼并未离开,而是一直跟在她身后。
沈云礼的确是想走的,但想到郑知微那张一看就烧糊涂的脸,以及刚才离开时不对劲的踉跄步伐,还是跟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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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高燒39度?大佬,唔好以為係小事,分分鐘燒壞個腦?!(39度高烧啊大哥,别以为是小事,分分钟烧坏脑子的!)”
“做老公嘅点解唔早啲带佢嚟?拖到咁夜先至嚟急症!(做老公的怎么不早点带她来?拖到这么晚才来急诊?)”
看到测量出来的温度,护士语气很不好,看向沈云礼的表情也十分不善。
俨然把两人当成了夫妻,沈云礼是那个不负责任的老公。
沈云礼看了一眼替郑知微打抱不平的护士,又看向晕晕乎乎的郑知微。
40℃,确实很危险了。
沈云礼也很想帮护士问一问何昇霖,身为未婚夫,同住屋檐下,难道一点都不清楚未婚妻的身体情况?
一个听到动静的医生往这边看过来,认出了郑知微,连忙上去制止护士的抱怨。
他们这的病人都是非富即贵,又是私立医院,服务态度是重中之重。
“对唔住,郑小姐,她是新来的,不知道你的身份。”
转头又给护士提醒:“这是郑二小姐,既然知道她的情况,还不快点去处理。”
护士明白过来郑二小姐是谁,她白天才和同事讨论过郑知微和何昇霖的事情。
护士虽然没见过郑知微,但之前见过何昇霖,那时候何昇霖是陪着何老爷子一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