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听错了,这位郑小姐却没看他,直勾勾盯着那只还按在暗色衬衫上的纤细五指。
又聚拢手指,留恋的捏了一下,“和我想的一样大。”
沈云礼:“……”
他现在是被骚扰了,对吧?
郑知微继续无意识的收拢修长白皙手指,嘟囔:“男人胸肌放松的时候竟然真是软的,不知道和我的比起来谁更软……”
沈云礼顿住,目光下意识扫过去,刚触及到领口,又立马别开脸,深呼吸。
他有理由怀疑这位郑二小姐不是病了,而是疯了。
沈云礼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感到了无可奈何的头疼。
幸好郑知微因为头疼的关系,自顾自收回了手,按着脑袋又嘟囔了几句。
沈云礼也得以退了出来,稳稳地站在了车外,目光略过发皱的衣襟,仔细看似乎还能看见手指残留的抓痕。
他伸手抚了抚,抹掉了所有可疑的痕迹。
郑知微总算知道要下车了,意识到车前站着人,她走出去的同时,语气还不耐的说:“好狗不挡路。”
郑知微就顺着惯性往前迈了一步,本就虚浮的脚步,因为脚踝扩散的疼意,害她的身体重心往旁边偏去。
沈云礼本想无视,免得像刚才那样被骚扰,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稳稳地扶住了这位郑二小姐。
不同于香水的清甜气息也一起撞入了鼻尖,头顶上的发丝挠着他的下颌线,酥酥痒痒的。
“累了,不想走。”
怀里的人骤然将所有的重量压过来。
沈云礼有种想要气笑的感觉,他开始怀疑郑知微是故意的了。
就像小姨说的那样,这个女人绝对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温顺乖巧,和何昇霖在一起也是别有图谋。
从刚才的一系列行为,就足以看出这位郑二小姐表里不一。
那她现在是想做什么?难道忘了自己还有个即将成婚的未婚夫?
衣襟上的微弱湿意,让沈云礼准备推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
“对唔住,我好唔舒服,个头同只脚都好痛。(对不起,我不舒服,头和脚都好痛。)”
明明是撒娇的话,听起来却格外沉闷,没由来的让人心里也跟着发沉。
沈云礼没说话,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抱了半分钟。
郑知微松开了手,后退两步,用微微泛红的湿润双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