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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很快就明白自己误会了眼前两人的关系,尴尬地闭上嘴。
当务之急是要先退烧,郑知微吃了退烧药,随后又挂上了静脉点滴,防止高烧脱水。
之后就是抽血化验,排查感染和炎症,做病毒筛查。
享受着无微不至的照顾,药效也渐渐上来,不像之前那样脑袋仿若被钝掉的斧子一次次劈开。
只是退烧时会浑身发烫,豆大的汗水不断滚落,很快就打湿了她的衣服和头发。
那种黏闷的感觉让郑知微很不舒服。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的站起来,往门外走去,约莫是认为她可以在这里得到悉心照顾,他完全可以放心离开了。
空荡的病房里只剩下郑知微一个人,她怔怔地看着窗外的夜空。
护士这时候推门进来,手里拿着衣服,简单说明了来意。
换上干净的病号服,郑知微坐回床上,护士又给她检查了脚踝有没有明显的肿胀变形。
郑知微沉默。她之前并未说过她的脚崴到了。
“郑小姐放心,没有大碍,冷敷一下就好,之后几天最好不要做剧烈运动,能静养最好。”
“好,多谢。”
病房再次静下去。
等到病房门又一次打开,郑知微没有睁开眼,但能感觉到有人在病床前站了十几秒,然后又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郑知微心头陡然一松,紧随其后的疲倦,让她渐渐放松了意识,陷入了漫长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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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听到开门声,郑知微扭头看过去,是不知道从哪回来的沈云礼。
刚才有电话打进来,为了不吵醒某位熟睡中的病患,沈云礼只能选择出去接电话。
“麻烦沈生了,我已经好了,沈生有事的话可以先行离开。”
昨晚的记忆涌了上来,又不是喝醉了,郑知微当然不可能忘记。
郑知微甚至很清楚当时在做什么,只是那时候没办法控制,也懒得去控制自己的言行。
但和喝醉一样,会在清醒之后控制不住的回忆全程,然后开始疯狂后悔。
虽然郑知微并未体验过喝醉的感觉,但应该差不多。
想到自己的形象在沈云礼这里算是彻底毁了,郑知微的心态都有些摆烂了。
这位大狼狗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