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们将田中的白菜收了一半,另一半留作后面开出菜花留籽。
天气逐渐炎热,新鲜白菜存放不过三日便会发烂,只得放在院中晒干做菜干和咸菜,后包了几颗摸样好的送去了平阳宫,平阳宫中有小灶是可以做熟食,那日也少有机会与赵铎一同用膳。
只是当夕儿问起白菜从何而来,我只能略带尴尬的谎称是在荒院中挖到的,她自然不信,后赵铎忙为我打掩护转移话题,还好夕儿也不是个多嘴的,便也没有细问让我得蒙混过去。
立夏过后的京城一日比一日热了起来,我再怎么对种地感兴趣也得被这闷燥的天气折服,何况这两月来,除了在院中劳作就是睡大觉,许久没有看书来充实精神。
阿娘总是把‘书犹药也,善读之可以医愚’挂在嘴边,幼年时强迫地让我看书,而如今就算无人提醒,也会时常寻书来阅读。
所以我去平阳宫的频率又变得多了起来,赵铎自是开心于我的来到,并因此达到了热情的地步,刚开始我以为他在故意揶揄我,但时间一长把这种态度当做他在对我撒娇,心中也不免生出甜蜜。
孔子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不知不觉中又过了两个多月,天气渐凉,我便又打起那片菜地的主意。
赵铎自是不喜我又要去种地干那种他所谓的粗活,但是我寻到此中乐趣,便没有不继续的理由,而且此番我便不满足于白菜这一种小菜,便求赵铎为我多寻菜瓜的种子来。
他虽不情愿但依旧敌不过我的软磨硬泡,最后我便在田中种下了入秋播种的萝卜、油菜、白菜还有茄子,并期待着秋收时节又能吃上自己种的蔬菜。
日子就这样倏忽之间两年过去,我依旧在辰清宫中住着,除了两年前皇后诞辰之后便也没再见过皇上,我便一门心思种地。
偶尔暇时,会去平阳宫中寻赵铎,与他一同读书写字,看他练功抚琴,每当瓜熟蒂落的日子都会送一部分到平阳宫的小灶上,平阳宫的其他人也会心照不宣地默认我当天会与赵铎一同用膳,带上我送蔬果一同烹制上桌。
这样的日子,也算过的充实自在,只有一件事在我心中耿耿于怀,那便是李雪莲。
其实赵铎与我都清楚她的命格将尽,当初我本估计她只有一年左右时间了,一年过去又遇到中秋端午,怡平院的院门依旧如此,无任何变化。
我便内感惭愧和痛恨,惭愧于自己的医术仅浮于表面,痛恨于自己明知前者却依旧在心中妄加评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