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那一下蹭得很轻。
“北境守城,兵部郎中。”他把这两个词组在嘴里无声地过了一遍,然后低头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放下时杯底磕在桌面上,声音不重,但比方才所有杯盘的响动都更扎实一些。
萧清卓坐在他对面,从头到尾没有开口。可他方才抬眼看了萧帝一眼,又看了萧景行一眼,然后低头夹了一筷菜放进自己碗里,慢慢地嚼着,像是在品味一道菜,又像是在品味一个正在桌面底下缓缓成形的局面。
殿内的烛火安安静静地燃着。萧帝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忽然微微点了点头,像是满意于这道菜的火候,又像是满意于别的什么。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随口说了一句:
“吃饭。菜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