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隐章侧身面向墙壁,并不回答,像没听见一样。
“昨夜你点了安神香,对不对?否则我不会睡的这么熟。”
“我没有梦游的习惯,昨晚是你抱我上来的。”
炭盆烧的很旺,猩红的火苗上方蒸腾起热气,丝丝袅袅,若有若无,淡淡萦绕在二人之间。
抓不住,却又切实可感。
“我要是冻病了,更麻烦。”
“你身体正虚,抱我时必定费力。”
“你放心,等你病好了,我再也不打扰你。”
静静地沉默,唯有热气蒸腾向上,熏的人身上暖呼呼的。
则安脱了衣服,小心翼翼钻进被窝。
她身上凉,不敢碰到徐隐章,只将自己蜷缩成小小一团。二人中间隔了至少两拳的距离,冷气透过缝隙往被子里钻。则安小心翼翼往徐隐章身边挪,减少二人之间的空隙,却还是不敢碰到他。
片刻,徐隐章转过身,抱住她,小腿夹住她有些凉的脚。
热气铺天盖地包裹住她,像在泡进舒服的温泉。
等了一会儿,则安也转过身,面向徐隐章。
她仰头,借着微弱的烛火看他。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徐隐章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好像睡着了。
则安手掌慢抚他的心口,轻声说:“气大伤身。”
“你身子一贯强健,怎会吹点冷风就病倒了,必定是气的。”
“那日我说的话你也听到了,我以后和沈公子再也不会有来往。”
则安盯着他的眼睛看,眉骨高,眼窝深,一双眼睛嵌在其中,太深邃,实在难以琢磨。
她心中叹一口气,不再多说,闭眼睡去。
次日早晨,徐隐章一意孤行要去衙门办公。
钱大夫忧心忡忡,不停的说“这怎么得了?”,言辞之恳切,好像徐隐章只要出了这道门,就再也回不来了。
则安没法子,彻底舍了脸皮,当着钱大夫的面,两只胳膊紧紧抱住徐隐章的腰,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徐隐章慢腾腾掰开她的胳膊,大步离去。
明明生了病,应该很虚弱的,怎么还是轻而易举就将她拉开。
则安一直待在他书房,忧心忡忡等到傍晚,徐隐章还是没回来。她干脆亲自带人去吏部衙门接他。
“你不必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