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回去吧。”
徐隐章只在她进来时有一瞬间的惊讶,而后又埋头写东西。
“咳咳!”他咳了几声。
值房里太冷,连个炭盆都没有。
早上出门时都还不咳嗽的。
则安在他身旁站定,轻轻拽他的袖子。
“公务永远都办不完,你还病着呢。”
徐隐章并不理会她,则安于是让人搬个圆凳,坐在他身旁。
“这里冷,你先回去。”他并不抬头,声音冷淡。
“我是来接你的,你不回去我就不回去。”
则安听到一声无奈的轻叹,徐隐章搁下笔。
“走吧。”
不管则安如何劝,如何耍赖,徐隐章坚持要去衙门办公。一连十几天,他咳疾始终不愈,则安终于发了脾气,质问钱大夫是不是老的昏了头,药一碗一碗喝,怎么就是不见好。钱大夫只说咳疾不能急,要慢慢养。则安只好又耐下性子与他商量,琢磨着食补。
因他始终病着,则安就一直赖在他书房住着。
若是到了下值的时辰他还不回来,则安就亲自去吏部衙门接。
去的次数多了,在路上遇到了一个不该遇到的人。
二十人的卫队拦着,沈既明自然靠近不了。则安并不下马车,只隔着帘子说:“即便是表兄妹,沈公子也该避嫌。”
说罢就命车夫继续走,她一去吏部衙门就将这事说了,徐隐章依旧一副平平淡淡的模样。
倒是次日一大早,则安的嫡母孙氏登门了。
则安先问了夏则茹的情况。
“我前日才去看过,气色好了许多,也愿意说话了。只是,依旧和女婿僵持着。”
说罢,孙氏叹一口气,目光落到则安脸上。
昨日表哥当街拦她马车的事,估计传到孙氏耳中了。
屋内炭火烧的足,门口又用厚帘子挡着,虽然暖和,却闷得慌。
则安让人将帘子打起来,冷空气透进来才稍稍好些。
“我正要去吏部给他送东西,就不多留太太了。”
孙氏并不起身,反倒拉着则安的手,也不让她起身。
“你自幼聪慧,有些话不必我说你也明白。”
“今日我来,是为你解惑。”
“既明虽然鲁莽了些,却也不是完全不知轻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