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安长长叹一口气,说:“让小厨房上晚膳吧。”
一直到上床歇息,则安一直冷着脸,不和徐隐章说话,也不看他一眼。
徐隐章这会儿倒做起了正人君子,手规矩的很,只搂住她的肩。他温声问:“还生气?为我这个混蛋,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则安烦躁地捂住耳朵。
徐隐章靠过来,温柔却又强硬地将她的身子掰过来面向自己,将她的手从耳朵旁拿下来,不容拒绝。
“那几日不理你,是我不好,我该打,该骂!”
则安闭着眼睛,并不说话。
“要是再不理我,我又要做混蛋了。”他凑近在她的耳边说,说着,一只手果然往被子里伸。
则安怒而睁眼,又往他胸口砸了一拳。
徐隐章笑着收回手。
“这样才好。”
“敬酒不吃吃罚酒。”则安拧眉怒骂:“你想要我如何,大可以直说,凭什么如此戏弄我!”
“总归,都是我不好。”徐隐章随口答。
则安忽然记起来,徐隐章早先确实一直在说,他并不生气,让她不必如此。是她心中愧疚,便自觉事事顺从……想到此,她越发气恼,翻过身。
“不许再说话,睡觉!”
进入八月,天气总算有了一丝凉意。
这一日徐隐章又提前下值回来,他贴着则安身旁坐下,温声问:“给姑姑的佛经可绣好了?”
姑姑夏佩兰的生辰正好是八月十五中秋节。
没嫁人时,她每年中秋节都去给姑姑祝寿。
中秋节是合家团聚的日子,而今她不只是夏家的小姐,更是定国公府的媳妇,哪能抛下一家人,去给姑姑祝寿呢。
再者,她也是怕了沈如昭了。
虽说沈如昭已经嫁人,保不齐到时候回娘家呢。
“嗯,已经绣好了。姑姑夜里睡不好,我还调了些安神香,配着掐丝珐琅香炉,到时候一道派人送过去。”则安手中依旧在做徐隐章的寝衣,并不抬头。
“往年都亲自去,今年怎能不去?”徐隐章像是在调笑:“嫁了我,是让你享荣华富贵,不是让你处处委屈求全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她真觉得自己挺委屈的,只是……女子嫁人后大概都是如此吧。
则安放下手中针线,转头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