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安又笑出了声。
他父亲是出了名的为老不尊,他交好的朋友沈既昂同样流连烟花之地。
“我每日下了值就回敛玉榭,这你是清楚的。”
则安靠近他,盯着他,笑着说:“我身家性命都捏在你手里,你就是养了外室,我也不敢怎么样的。”
“你明知我没有……”徐隐章的声音中竟然有几分委屈。
则安笑意更深:“你总把我关在院子里,我怎么知道你都在外面干了些什么呢?”
徐隐章不说话了。
“你虽然按时回府,但你的秘密可不少。不过你放心,我对你的秘密不感兴趣,随便你。”
则安又要起身,徐隐章依旧不放她走。
“问你你不肯说,不问你又不让我走,你到底想干什么?”则安面上未见恼怒。
徐隐章说:“你想知道什么?”
“那画中女子是谁?”
徐隐章不答。
“那日张婆子究竟想干什么?”
不答。
“张婆子现在在哪?你敢不敢让我见她?”
不答。
徐隐章避开她的目光,低声道:“等时机成熟,我自然会告诉你。”
则安再度想起身:“你是一家之主,自然该听你的。”
徐隐章搂着她,想说些什么,又没什么可说的,只好松了手。
则安站起身后,没有立即出去,而是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站定,笑着说:“那我换一个问题,你敢不敢让我去你前院书房看看?”
不等徐隐章回答,则安转身就往外走。
“不敢就算了。”
徐隐章追上去拉住她手:“可以。”
则安回头:“现在就去。”
徐隐章解释:“还没用晚膳。”
“等用完晚膳,你该藏的东西早都藏好了。”则安不依不饶。
徐隐章笑了,拉着她往前院书房去。
前院书房比内书房更肃穆些,书架更多,摆件更少,一看就是正经办公的地方。相同的是,墙上依旧挂了很多画。
则安走到书案前坐下,随手拿起岸上的一封奏折,并不打开,只在手中把玩。见徐隐章并未开口阻止,她才打开了看,原来只是给圣上写的贺词。
她又看一眼徐隐章,手伸到了书案左边的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