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隐章走过来,握住她的手。
则安笑,将手拿开,起身往书架后头转悠。最里面的书架下有一口檀木箱子,上了锁。
她坐在箱子上,仰头看着徐隐章,面带笑意。
徐隐章在她身前蹲下,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如果我将箱子打开,你会将你的秘密告诉我吗?”
“我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则安起身,率先往外走:“我也不想知道你的秘密。”
出了门,则安笑着问:“下次我单独来,能不能进?”
跟在后面的徐隐章笑答:“自然可以。”
则安满意地拍拍说,对门口守着的两个小厮说:“你们都听见了?”
小厮恭敬应是。
她又冲着院门处守着的侍卫喊:“你们呢?”
两个侍卫拱手:“回少夫人,都听见了。”
翌日起床,则安对衔珠说:“咱们来府里时日也不短了,总得培植些人手。你排个次序,让秋月他们轮流伺候我梳洗,不能总将担子压在你一个人身上。”
衔珠笑着说:“奴婢不累。”
“总得让他们贴身伺候,要不然怎么收买他们?”
衔珠停下给则安穿衣的动作,绕到她身前,盯着她看,非常认真地问:“小姐要疏远奴婢吗?”
则安尴尬地避开目光,笑着说:“傻丫头,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为了收买他们。”
“可小姐明明说过,秋月他们只听姑爷的话,根本收买不了。要想培植人手,只能从外面买丫鬟。”衔珠不依不饶。
则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小姐和妹妹在奴婢心里一样重要,分不出高低,奴婢不能骗您。”
衔珠又绕到她身后帮她穿衣服,依旧像往常那样伺候她洗脸,给她梳头。
则安找了些有趣的事说给她听,衔珠依旧像往常那样同她开玩笑,二人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用过早膳后,则安开始清点她的银子。
三月二十,她的二姐夏则茹出嫁。
什么东西都没有银子来的实在,所以她决定直接用银子给二姐添嫁妆。
即便是门当户对的好亲事,新妇头一年日子总归是难过的。公公婆婆,妯娌小姑,丫鬟婆子,门房小厮,这些人都要打点好了,不敢指望他们能帮上忙,起码他们收了银子不会使绊子。
她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