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城门口,习惯性地和守门的齐兵打了个招呼,塞了点圆钱当慰问,便带嬴政钻进了坦克。
身后,守门的齐兵捏着圆钱,满脸喜气,“这位安生君出手可真大方,难怪如此年少便得了封君。”
“可不嘛,据说这位安生君,还是澄心堂的东家!澄心堂听说过吧,一纸千金难求呢!”
“难怪能供养得起这样一辆凶煞的大铁车,你们是没瞧见,那大铁车就震了一下,燕留城的城墙就直接塌了!比那半挂和大巴车还厉害呢!”
正离城的燕留百姓,闻言皆是一惊,纷纷望向不远处的装甲坦克。
城门口坍塌掉的城墙,竟然是这大铁车震的?
赵国有这么厉害的撞城器械,竟然没有碾着城内百姓的尸骨开进去,还愿意放他们离开燕留城?
有诈,一定有诈。
说不定他们刚离城,就会这被大铁车追上来直接撞死碾死,正要登记离城的百姓连忙捂住了手里的通节,向后退道,“不出城了,我们不出城了!”
“哎?”齐兵挠了挠脑袋,虽然不解为何对方突然变卦,但还是选择了尊重,“那你让一让,我给下一个人登记。”
“咋不离城了啊?”
后面的人问,那人道,“你们瞧,这大铁车留在城外,分明就是在威胁我们,敢离城一步,就撞死我们!”
其他人:!!!
其他人呢:“我们也先不离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