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燕国百姓,围聚在城门口,或惊或奇,或畏地看着装甲坦克。
坦克里,姜安生教嬴政如何操作操纵杆,“左手杆控左履带,右手杆控右履带。双杆同时前推,直行前进;同速后拉,倒车后退。”
“操纵杆很敏感,你要学会适应和把控,”姜安生将左杆拉起,整个坦克开始原地打转,“不能一味地驱使某一个,也不能过度放任某一个……”
“就像统治,仁与威应并行,由君王分辨如何取舍力度。”嬴政接话道,“死死攥着操纵杆不放,无论是只直行不转向,还是只转向不直行,都是看似掌控一切,实则极易陷入僵局、撞得头破血流。”
“看来你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
姜安生将坦克炮口挪向无人的方向,接着将嬴政的手掌心,按向击发按钮,“那我就再告诉你一个大道理:弱国无外交,热武才是硬道理。”
“嘭——”
坦克周身一震,一枚高爆弹冲离炮口朝前直射而去,落在远处的山林地界里,发出闷重的轰炸声,成片的树林应声倒下,黑烟袅袅升起。
哪怕隔着两三里地,依旧能感受到大地传来的震颤,以及炮轰声时震击心脏的那种颤栗感。
嬴政心口一跳,谁能想到,一个小小的击发按钮,就能击发出这样的威力,恐怕几千精兵在这装甲坦克面前,也能顷刻间灰飞烟灭。
燕留城的百姓们也全都看傻眼了,目光惊惧地望向装甲坦克,这样的大杀器,若是落在自己身上,连个骨头渣渣都不会剩了。
他们顿时老实了,连城门口都不敢多有停留,匆匆往家门口赶,暗道赵国不仅军械恐怖如斯,心眼子还多,它不直白地说敢离城者死,它直接用行动证明,踏出一步者,连棺材钱都省了。
坦克的威力,随着燕留城百姓们一传十、十传百,变得愈发玄乎,连地方豪强都忌惮于那威武的军械,前来跟田轸交好,生怕田轸一个不高兴,将他们的宅院轰得干净不剩。
田轸也乐得人假“坦”威,在坦克的震慑下,燕留城很快恢复了往常的生活,不管是强制还是自愿,总归无人敢跟田轸硬碰硬,非要反抗齐军了。
嬴政离开坦克后,一直盯着手掌心出神,不知在心里想些什么,就连吃饭时都有些心不在焉。
姜安生绕着他走了两圈。
莫非政哥开始忌惮自己了?
别说装甲坦克了,便是一个最老式的大炮,都能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