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这么轻的处罚么?”
姜安生不禁轻咳了一声。
田轸没想到如此磋磨人的法子,在这位太子政面前,竟然算是很轻的处罚,不禁对秦国的重法重典加深了刻板印象。
“处理完闹事者,便是核查户籍,接管官仓、武库,逐坊登基人口和田亩。我们齐国看重工商,城中工匠、商贾需要特别关注和安抚,确保市集能够继续运转,连通齐国商路,开辟新的通商渠道。”
“最后便是出榜安民,告知此地已为齐国领地。”
当然了,田轸还没打算出榜,燕国欺软怕硬,如果知道来犯的是齐国军队,保不准扭头先打齐国。
从协军变成主力,增加军务量?
不要不要。
田轸最后为这段话收了个尾,“这些只是基本举措,事实上,还会出现很多其他问题,比如出现粮荒,比如地方豪强表面顺从,一旦齐君撤走,便开始反叛,这些都需要当权者的衡量。”
嬴政认真地听着,不住地点头。
姜安生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
不管是荀况、姬昊,还是王宫内的先生夫子,这些人教给嬴政的,都是自上而下的治理理论:君王应当如何驾驭群臣、如何立威、如何兼并天下。
没有人会告诉他,一座城池打下来后,该怎么做。
姜安生始终认为,治理不能只从上层愿望出发,要正视底层百姓的选择、恐惧与诉求,自下而上寻求当下治理国家的正确道路,只有亲眼见过底层百姓的苦,制定国法时才会更加斟酌谨慎。
但姜安生也不会把自己这套理论,强行施加在嬴政身上,时代不同统治不同,他想做的,只是让嬴政亲身经历,在实践中确认他心中的“统治”是什么样的。
他给政哥的“爱”,一向是“自由”的。
哦哦哦~希望我给你的自由~没有过了火~
姜安生哼着小曲儿,去给嬴政准备早餐去了。
嬴政回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田轸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发现他看的是姜安生。
嬴政:“你有兄长吗?”
田轸:“没有,我是家里的老大。”
嬴政:“那你真可怜,不像我,有一个宠着孤的兄长。”
田轸:“……”
人不大,怎么说话也这么不好听呢?
用过早食,姜安生带着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