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姜安生从坦克里爬了出来,被绑着的高浪这才发觉,开这装甲车的竟然是个清秀的少年。
而且,听这任震天的话头里,这少年还是个封君?
“圣安君,此人要怎么处理?”
田轸谨慎地换了个称呼。
圣安君?
姜安生不解,为何田轸要这么称呼自己,但他也没在意,左右不过一个称呼,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打开实名认证,见高浪是个灰色名字,便不感兴趣地收回了金手指,“拉去种地吧。”
田轸:“好嘞!”
没想到田轸答应得这么痛快,姜安生反倒有些疑惑起来,“你怎么不劝我杀了他?”
田轸眨了眨眼,神色天真地问道:“您都要把他种在地里了,不就是打算让他忍受烈日暴晒、饥渴交迫,慢慢折磨至死吗?”
说完又衷心夸了一句,“不愧是圣安君,手段好生毒辣,对待不肯投降的人,就该这般折磨,以儆效尤!”
姜安生张了张口:“……”
他打开田轸的实名认证,果不其然,是个黑名字。
姜安生:“还是送进牢里吧。”
在这人口稀缺的古代,犯人也是宝贵的劳动力,以后让他们踩缝纫机去。
田轸点了点头,“也成。”
上级心思多变,作为下级就别多管了,照做便是。
守将没了,燕留城很快便被拿下,嬴政和那五千齐兵到时,姜安生已经身在城府,清点缴械投降的燕留守备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