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
嬴政在校场上找到姜安生,便挨着他不肯走了,捂着嘴巴打了个还没睡醒的哈欠,眼神雾蒙蒙地看着他,“你怎么不带我一起啊?”
若不是他听到军帐外齐兵集结的声音,他都不知道,姜安生又偷偷溜出来“玩”了。
“你昨夜应该睡得很晚吧,当然是让你多补补觉了。”姜安生蛮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嬴政被看得一赧,暗道不愧是阿兄,竟然早就猜到李斯会在半夜找自己偷偷畅谈……
“可不能直接带你过来,否则我坐在坦克里溜胎时抓耳挠腮的模样,不就全被瞧见了?”
“那破坦克的操纵杆太难实操了,”姜安生心中暗暗想着:“我得在政哥面前保持完美全能的模样才行!”
嬴政:“……”
行叭,阿兄有兄长包袱,他能怎么办呢?
当然是宠着了。
“燕留城的守将已经拿下了,”姜安生扫了眼徘徊在校场不知何去何从的守备军们,收回视线看向嬴政,“接下来,你觉得该怎么做?”
嬴政想了想,才道,“军队能打下城池,却不能守住一座空无百姓的城池,城内的百姓安定,领地才算真正到手。”
姜安生刚要欣慰点头,便听嬴政话风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狠气儿,“所以应当立即封锁城门,以及外郭各处小门、破洞,甚至是水路,把燕留城的百姓强留在城内,以免趁乱逃出去。”
姜安生:……
好吧,这么说也没毛病。
姜安生扭头看向田轸,“你们齐国拿下城池后,一般都施行哪些举措?”
这便问对人了,田轸侃侃而道,“首要便是肃兵,大军入城,最先约束自家的士卒,严禁擅自掳掠、欺民,若军中有人敢残害平民,当场论罪,以此稳住城中惶恐的百姓。”
“其次便是如公子政所言,控制要道,但此举宜疏不宜堵,过分强硬封城,只会适得其反。”
田轸徐徐道,“眼下正是秋收之际,百姓很难放下自己的粮食,仓皇逃城成为流民,只要严禁携带甲械、大量粮草离城,适当放行愿意登记出逃的百姓,反倒可以起到安慰作用。”
“百姓安抚好了,接下来便是处理当地官吏和豪强,归顺者可暂且留用,维持市井秩序,以免城中的行政彻底瘫痪,带头顽抗、鼓动民众死守的主事者,直接拉去种地。”
闻言,嬴政歪了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