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见到城墙上高浪的脑袋没影了,连忙高呼道,“生擒守将者,赏三百钱!”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把守将生掳了,那三千守备军便不足为惧。
寻常攻打城门,要耗上好几天甚至好几个月,支援的后备军也早就到战场了。但现在不一样,姜安生直接把城门撞烂,更是将城墙都摧毁了半截,此时敌军入城犹如过无人之境,不等支援军过来,就能直接将守将拿下,挟守将以令诸兵。
此时城内,已经一片乱,紧追的齐国精兵,慌逃的士卒,混乱的百姓四处都是,高浪夹在其中,心慌慌地朝着守备营地跑去。
只要和守备军汇合——
田轸没别的本事,眼神却是顶好的,坐在他的心腹精兵身后,指着落荒而逃的高浪喊道,“那个穿着铁甲的就是守将!”
高浪一听,顿时急了,赶忙将身上的软甲脱下,扔到一旁。
田轸又喊道:“那个束着高发的就是高浪!”
其实大街上很多人都束着高发,但高浪此时根本顾不得确认,那种极致的紧迫感,让他下意识就把束起的头发给松开了。
见他上当,田轸立马兴奋高呼:“那个披头散发的就是高浪!”
高浪:……
淦!有完没完啊!
高浪欲哭无泪,很快便被追上,按在地上无法动弹。
哪怕已经擒住高浪,绑住了他的双手,田轸依旧鬼鬼祟祟地躲在自己的心腹精兵身后,远远指着高浪道,“把他带回去,带给安生君处理!”
高浪挣扎着,“喂,有本事报上名来!让我知道自己败于何人手中!”
田轸十分谨慎,谁知道这人有没有什么只要报上名字就会横死的邪器,他才不要告诉他真名嘞,“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人真甜。”
“任震天么,呵,确实是个狂妄的名字!”高浪硬声道,“但我燕人也是有骨气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本将是绝对不会投降的!”
谁管你。
田轸再度翻了个白眼,他根本不在意高浪愿不愿意献城归降,他只在意拿下一杀后,能不能稍微歇停两天。
他真的很怕死,没有万全的筹备与缜密无疏的军策,他不想贸然开拔大军,掀起战事。
偏偏上头的安生君是个莽生,唉,当职不易,小田叹气。
回到装甲坦克那边,田轸略微敬畏地看了眼那长筒口,这才敲了敲车身,“圣安君,人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