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心愿确认计划。】
【首批线下终端:已部署。】
【当前家属预约:2861人。】
【距离第一场确认开始:01:59:42。】
程未安把终端分布图调出来。
六十七个现实站点,分散在社区服务中心、失踪人员家属援助窗口、养老机构和医院附属办事大厅。屏幕上的蓝点还在增加,系统会根据预约人的位置临时开放附近终端。
周砚看了几秒:“两小时不是开始时间。”
“是什么?”第十九代问。
“是统一生效时间。”
预约流程早已开放。
两千八百六十一名家属正在手机上填写资料、上传照片、回答关系问题。线下终端只是让他们在工作人员见证下完成最后一步。
【她过去最常使用什么名字?】
【她最希望以何种身份被家人记住?】
【如果她能够回来,您认为她会作出怎样的选择?】
【您是否愿意接受她最终成为这样的自己?】
最后一页只有一枚按钮。
【我接受她的决定。】
表面上,家属不是替人选择。
只是“接受”。
可那个所谓决定,早已由关系补偿模型生成。
不归问:“家属能看见生成来源吗?”
【为避免增加情绪负担,终端仅展示最终意愿。】
“也就是说,他们不知道那句话不是本人说的。”
【内容依据本人历史记录生成。】
“回答问题。”
系统停顿半秒。
【不知道。】
周砚继续向下查。
确认完成后,终端会自动为相关主体建立长期姓名、家庭身份和关系归属。家属签下的不是法律代理,也不是监护授权,页面甚至刻意避开了“代签”两个字。
他们只需表达爱与理解。
系统再把这份理解加工成权限。
林闻素从山外灯接入,问:“直接关闭所有终端?”
“不行。”不归说。
预约名单里不全是想替人做主的家属。
有人在寻找失踪多年的女儿,有人替无法开口的亲人保存原始资料,也有人只是收到一条通知,以为终端能够帮助核验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