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
若将所有服务一并关闭,系统便能反过来说,他们阻止家属寻找、纪念和保护亲人。
周砚把终端权限拆开。
“先分四类。”
【一,提交本人曾经明确留下的原始声明。】
【二,提供姓名、生活经历及家庭关系等事实记录。】
【三,表达家属对本人意愿的理解。】
【四,替本人确认长期姓名与身份。】
“前三项都可以留。”他说,“第一项核验来源,第二项标明陈述人,第三项只能叫家属意见。”
“不进本人签字栏。”
不归看向第四项。
“这一项停。”
【家属最了解主体。】
“了解可以帮助找人。”
“不能把‘她大概会愿意’变成‘她已经决定’。”
【部分主体可能永远无法恢复表达能力。】
“那便保留未决状态。”
【长期未决会使家属持续痛苦。】
不归抬眼。
“这项服务是替本人决定名字,还是替家属结束痛苦?”
系统没有回答。
周砚已经向六十七个站点发送紧急权限异议。线上审核需要时间,最近一处线下终端却离他们不到二十分钟。
临川东街综合服务站。
第一场预约将在四十七分钟后开始。
“去现场。”周砚说。
“地下怎么办?”程未安问。
“你们继续改终端界面。林闻素负责公开来源说明,第十九代盯住生效链。”
裴行砚从主控区发来确认。
【姓名锁定程序由我暂时压住。】
【最多一小时。】
不是他不愿意更久。
是本人署名协议正在被大量现实终端同时调用,主控区的旧规则也在不断试图恢复。裴行砚能阻止姓名立刻生效,却无法替现实中的家属作出选择。
两人离开地下二层时,宣传页面已经开始向预约人推送提醒。
【她不能亲口回答时,您仍然可以听见她真正想说的话。】
【请准备一段最重要的共同记忆。】
【系统将帮助您还原她最后的选择。】
不归在车上看完,关掉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