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勾引人扒开他的裤子,看看里面有什么一样。
江烬拨开他的手,轻轻压了压他的小腹。
“这么薄。”他淡淡评价。
薄是什么意思?白危雪本来一头雾水,突然想到什么,神情阴郁下来。
八成是在嘲笑他没有腹肌,肚皮薄吧。
也许是快要死了,白危雪突然有种反驳的冲动,想告诉江烬他前世是有的,只是这一世格外倒霉,不仅穿到病秧子身上,还遇到了一个变.态。转念一想,他又平静下来,掐灭了这为数不多的倾诉欲。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对他而言都飘渺如浮云,他没得到什么,也没失去什么,更确切地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即便白危雪不在意,但不得不否认,穿越这件事对他而言就是一个秘密,江烬算什么东西,凭什么知道他的秘密。
白危雪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走了神,连江烬说什么都没听清。还是有什么冰凉柔软的东西落在他的小腹上,他才骤然回神,视线往下看。
只见江烬垂下头,在他袒露的小腹上亲了一口。
“唔……”
一股麻痒如电流的触感从小腹传递上来,白危雪轻轻地吸了口气,“你有病吧,亲我肚子干嘛。”
他的尾音勾起,已经变了调。江烬微微抬头,眼神上瞥,看到白危雪的表情后笑了下:“这里这么敏.感吗。”
话音落下的同时,一把冰冷的手术刀贴上白危雪的小腹,尖锐的刀尖刺入雪白的皮肤,江烬恶劣地说:“那就从这里开始吧。”
第84章
“呲啦”一声, 刀尖划开温热细腻的肌肤。
一道狰狞的刀口出现在白玉一般的皮肉上,血珠争先恐后地涌出,在那道伤口上连成串, 像挂在藤蔓上的鲜红欲滴的樱桃。
樱桃不该挂在藤蔓上, 这道突兀刺眼的伤口也不该出现在这具完美无瑕的身体上。
江烬却不这么觉得, 他欣赏着那道饱满蜿蜒的血痕,用指尖沾了点血,送进嘴里尝了尝:“真甜。”
他盯着白危雪的脸,饶有兴致地问:“疼吗?”
白危雪连颤抖的力气都没了, 只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在连思考都变得极为痛苦的情况下,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恶鬼想扒了他的皮。
毕竟从第一次见面开始, 江烬就看上了他的皮囊, 现在终于要到手了,应该很迫不及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