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着急, 却偏要表现出一副温柔体贴的样子,还多余问他一句‘疼吗’,真虚伪。
白危雪面无表情地想着, 眉头不自觉蹙起,这么细微的一个表情,外人很难察觉到,江烬却第一时间捕捉到了。
他没放轻力道, 也没虚伪地安慰几句,只微笑道:“疼就受着。”
白危雪:“……”
接下来的发展出人意料,白危雪以为江烬要开始大面积地剥他的皮, 没想到冰冷的刀尖只在那一块肌肤周围打转,像是在上面画画一样。
刀刃紧贴皮肤,顺着腰线的弧度向下, 一路滑到裤沿,甚至有隐隐往里进的趋势。
白危雪想到某种可能,浑身血液都凉了下来,他忍着刺痛,艰难道:“等等,你该不会要……”
江烬见他还有力气乱动,不满地蹙起了眉。他手掌按在白危雪腹部,制住了他的挣扎:“不是说不要乱动?”
“听话,否则……”
江烬拿起手术刀,比划了一下白危雪下面:“一不小心乱割到什么,就不关我事了。”
“你敢。”白危雪咬牙。
“怎么不敢。”江烬轻笑一声,“反正那里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你不是不想当gay吗,那切掉正好,切掉就不是gay了。到时候我给你买漂亮的裙子,你穿起来一定很美。”
白危雪眼眶瞬间红了,这不是赤.裸裸的羞辱是什么?他知道江烬不是什么好东西,却没想到他恶趣味到这种程度。
跟这种人已经没什么交流的必要了,白危雪闭上眼,不想看见脏东西。
江烬显然也不在意白危雪的反应,他认真地握着手术刀,像在雕琢一尊上好的玉胚,每一刀都极为耐心专注,生怕破坏了他精心设计的艺术品。
雕到细节,江烬俯下身,更加细致地雕琢着,比雕刻那些木头时要谨慎一万倍。
冰冷的气息拂过白危雪的小腹,激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颤.栗,他小腹一紧,不合时宜地想到了什么东西,有些难堪地闭上了眼。
江烬也看到了,有些诧异地直起身。他挑眉看向白危雪,本想贴心地伸手帮忙解决一下,又想到什么,吝啬地收回了手。
“怎么能敏感到这种程度,”江烬叹息般低语,“可惜不行,宝贝。”
“等会儿变成色鬼怎么办,到时候一个没看住你就要找别人上.床,我可不想被戴绿帽。”
白危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