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危雪的表情越来越淡,江烬偏偏还凑近他,仔细端详他涣散的瞳孔。
“连我的脸都看不清,这双眼睛留着有什么用?”
冰冷的呼吸喷洒在白危雪脸上,他睫毛抖了抖,毫不示弱地回怼:“看你有什么用,你脸上贴金了?”
江烬笑了笑,他掐开白危雪的嘴,将手指伸进去,摸了摸那几颗尖尖的虎牙:“既然这么能说,还是先把这嘴牙拔了吧。”
白危雪一口咬上他的手指,留下几颗深深的牙印。
死到临头,秉承着多咬一口就多赚一点的原则,他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尖锐的牙齿深深嵌进肉里,白危雪尝到了满嘴血.腥味。
当然不是他的血,是江烬的。腥.咸的血被他不自觉吞咽下去,几秒后,白危雪诧异地发现眼前的世界更清晰了些。
是巧合吗?白危雪眯了眯眼,又舔了舔对方手指的伤口。忽然,他察觉到那根修长的手指在他口腔里浅浅抽.送了几下,白危雪表情一变,立刻毫不犹豫地把手指吐了出去。
眼前的世界变得清晰,江烬不再是模糊的白色人影,而是有着模糊五官的人。即便看不清他的眼睛,白危雪也能感受到有一抹不容忽视的视线正落在他脸上,那视线幽深、晦暗,十分危险,白危雪抿了抿唇,下意识把头偏到一边,不再与他对视。
濡.湿的手指按了按他鲜红饱满的下唇,俯身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白危雪听了,轻嗤道:“放心吧,要捅也是先捅你的。”
他知道江烬为什么不现在做这个——虽然江烬一向随心所欲,从不管他死活,甚至巴不得他早点死了好,但现在要是捅进来,他只会吐血而亡,就无法继续下去了。江烬虽然重.欲,但在欲.望面前,他显然更喜欢凌.虐的快.感,所以没有立刻对白危雪做这种事。
至于死后怎么样,就跟白危雪无关了。他对遗体没什么想法,先不说这不是他自己的身体,就算是自己的又如何,扔荒野里喂狗也无所谓。
这么想着,白危雪下腹一凉。
他的裤子没脱下来,只被江烬轻轻往下一拽,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腹。白危雪下意识伸手去捂,右手骨折动不了,白危雪勉强抬起左手遮了上去。
那只修长如玉的手搭在裤沿和小腹的交界处,他的手是正常成年男人大小,一遮上去,竟然直接遮住了大半边腰。腰线在张开的五指下若隐若现,淡色的指尖轻轻勾着裤腰,莫名有种欲拒还迎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