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日光很柔和,梅逢蕴午膳才吃了小半碗白粥。
她就让人将屋里放的藤椅搬出来放在院中,手里攥着一把圆蒲扇,扇面宽大,能将她整张脸遮住,避免日光毒辣灼伤皮肤。
梅逢蕴本想晒会太阳短暂地午休一下,可谁知她竟然睡着了,连平日里每日必吃的桃花羹也没喝,就这样一觉睡到了日落时分。
她醒来但还是懒得动,就这样摊在椅子上,但没将脸上的蒲扇拿掉。
没一会,有一黑影不断地靠近她这边,但奈何脚步声近乎于无,梅逢蕴压根就不知道有人过来了。
等有人将她遮面的蒲扇掀开时,梅逢蕴跟着睁开了眼睛,迎面对上了弯腰垂眸看她的宋藉。
梅逢蕴又惊又喜,一下子兴奋地从藤椅上窜起来,可只是直起腰来。
梅逢蕴就开始“咿呀咿呀”的哼起来,她伸手撑住自己酸胀的后腰,脸上的喜色瞬间被不悦压下。
这时却听见宋藉不合时宜的笑声。
梅逢蕴嘟着嘴,抬眸瞪了宋藉一眼,嘴里嘟嘟囔囔了一句:“还不是你害的!”
宋藉耳尖,周遭就他们两人,他自然将梅逢蕴的抱怨听进了耳中。
他弯腰将人拦腰抱起,往屋里走去,瞧着梅逢蕴脸色稍好些,便又接着说风凉话:“昨夜可是你求我的,如今反倒怪我?就算是天理,也没这般的。”
梅逢蕴气鼓鼓地仰头盯着他,气不过一刹那,她才反思自己对宋藉这样是不是有些“恃宠而骄”?
可她算得上受宠吗?
在梅逢蕴思索时,宋藉将她放到了窗边的软榻上,右手却探到了他她的后腰,手上正收着劲给她按摩。
梅逢蕴还被他这只手吓了一跳,还以为他现在就要不当人,可等她知道宋藉是心疼她身子不舒服才体贴她,帮她松软一下酸胀的地方。
梅逢蕴忍不住自己在心底唾弃自己,一面想着要尽快怀上宋藉的子嗣,在侯府站稳脚跟,一面又会被宋藉为她做的事而不断地动摇。
她可真是个拿不起也放不下的人。
她知晓自己不该沉溺于凭宋藉给她编织的美梦中,可她还是会忍不住宋藉为她所做的一切而感动。
宋藉捏了会,梅逢蕴想的是他在外当值劳累了一天,再让他伺候自己,这要是传到太夫人的耳中,又少不了罚抄女则。
梅逢蕴忙伸手阻拦宋藉的手,她笑着对宋藉说:“常惜今日想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