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的池塘倒映着一轮月,清辉在池面划出杂乱排布的波光潋滟。
梅逢蕴跟在宋藉的身后,宋藉今晚十分体贴,不止帮她说话,还放慢了步伐等她。
梅逢蕴一想到方才自己真的气得快要将屡次害她的罗迷蝶掐死,心底就生出一股害怕。
她并非能忍气吞声,只是不愿成为像罗迷蝶那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
倘若面目全非,那还有选择反抗的初心吗?
罗迷蝶从梅逢蕴手底□□验了一次生死胁迫后,对她反倒心生了欣赏,可却还是觉得梅逢蕴心不够狠,不然就不会被她欺压。
果不其然,罗迷蝶张口就开始攀咬梅逢蕴被人绑了是如何回来的,梅逢蕴还想将真实发生的事说出来,毕竟在场等着听过程的人还有坐高堂的太夫人。
宋家最重脸面,怎会不在意这些事。
宋藉却抢先开了口,他说自己在檀香寺那边出公务,正巧撞见李晴雨将梅逢蕴迷晕带走。
他一时好奇,便一路跟踪,想揪出背后之人,可谁知李晴雨是个练家子,察觉有人跟踪后,就一直带着宋藉在绕路,意图混淆视听。
直到天黑才在一处院落中落脚,宋藉才带人摸进去,可没想到里面只有李晴雨一人,没费多大劲就将梅逢蕴救了出来。
太夫人听到李晴雨是太子派来打探消息的细作,气得直接将手边的茶杯连着茶托一同摔在了地上。
她气得不断地用手拍着胸脯顺气,语气怒不可遏道:“没想到竟是我宋家引狼入室!”
梅逢蕴忙上前扶住太夫人,还是宋藉开口安慰道:“母亲,儿子已派人全力搜捕李晴雨,想必不日定会落网,您老还是保重身体要紧。”
太夫人见宋藉递杆子,自然也打开了话匣子,她拉着梅逢蕴走到了宋藉身前,伸手将宋藉的手也拉起来。
就这样,她将梅逢蕴的手放在宋藉的掌心,语重心长道:“常惜,逢蕴虽说身世不好,可终究也是个好孩子,你们成亲时日也不短了。
但今日见你对逢蕴如此相护,想必你们之间还是有情义的,那就抓紧要个孩子吧!
我不能让宋家的香火在我手中断掉,你们也不想见我抱憾终生吧?”
宋藉在母亲的期许下说:“母亲,这事我和逢蕴会上心的。”
梅逢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她就那样将头低着,她半分不敢看宋藉。
她怕宋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