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累了。”
宋藉凑过来,梅逢蕴下意识地闭眼,以为宋藉想要亲她。
可宋藉只是凑到她耳畔,对着她说:“逢蕴,我比你想的还能给你的更多,只要你开口。”
梅逢蕴听了这话,身子有些发颤,她怔愣的偏头看宋藉,心底想:要是我想要你的心,你也给吗?
就在她悲伤于自己想要的这辈子宋藉都不会给自己的时候,宋藉猛地凑到她眼前,亲了她的左脸颊。
梅逢蕴就那样呆呆的坐着,只觉脸上有一根羽毛扫过,她伸手捂住了脸颊,心底想的是:宋常惜可真的是个妖精,惯会撩拨人的。
宋藉见梅逢蕴如此惊讶,又心存了些坏心思,又凑过去用唇瓣轻碰了梅逢蕴捂住脸颊的手。
果不其然,梅逢蕴瞳孔地震地看着他,眼神透出“常惜,你今日是怎么了?”的疑惑。
宋藉反倒更乐,趁着梅逢蕴的唇瓣微张,探进舌尖去里面搅和了一圈,将人亲得软了身子。
宋藉这才开怀大笑起来,还讨功劳似往梅逢蕴眼前挤去:“逢蕴,可让你满意?”
梅逢蕴还是头一次知道宋藉还有这种让人想打他,欠欠的行径,可这次她倒也没忙着反驳,跟着宋藉学那个欠欠的语气回:“伺候得不错。”
宋藉听后不怒反笑。
正当梅逢蕴以为今日宋藉会陪她时,季夏风尘仆仆地赶来,一脸焦灼,宋藉原本舒展的眉眼也不由得皱起来,他叫季夏跟着去了书房。
梅逢蕴见两人离开,反倒就着往后躺在软榻上,她满脑子一直盘旋着一个疑问:宋藉喜欢她吗?
要说没有喜欢,可她又能从桩桩件件事情中感受到宋藉在乎她,要说喜欢,宋藉对她的多般照拂也只是因为她是侯府的夫人。
若是抛却这重身份,宋藉怕是连半个眼神都不会赏给她了。
秋霜去库房领布料,回来时兴致冲冲地拉着梅逢蕴说她路过表小姐主住的院门口,见到那些说侯爷与主母恩爱非凡的,还夸两位能折腾到那个时间点,定是身体相契合的议论者全都被罚跪在院中。
而表小姐那铁青得脸色就像是要吃人一样,狠狠地训斥那些人,正事不干,只会嚼碎皮嘴子。
秋霜学得像模像样,梅逢蕴越听越觉得好笑,可心底还是有股淡淡地悲伤压着。
宋藉只是把她当替身而已,他现在对自己的好都只是因为她是那个人的影子。
她还要